事实上他“叫住”秋景也是为了这个。

不是不到，是这时间太。

“不瞒秋阁主，我一直疑心圣莲坛乃至天授王背后另有推手。”孟戚皱眉。

因为这个皇能听别人的话，这是长亦是短，早年在太京的时候，皇的老师伴读都由楚元帝掌，近服侍的内侍姬妾也不敢肆意行事，蛊惑鼓动皇，等到楚朝覆灭吴王摇一变占了天下最富庶的江南四郡，什么七八糟的人都来了。

“……是西凉人？”

虽然一开始封给吴王的只是会稽郡里的一座城，但这也很了不得，毕竟吴王这个封号就象征着不缺钱用。

秋景虽没明说，但孟戚是何等人，这等事情他稍微一想就能捋明白。

程泾川跟靖远侯是族亲，可这年遇到变故，族亲落四方，三代以内的亲戚可能面都没见过，更别说什么情了。吴王妃肯定不会看程泾川的面，她连程泾川这个人都未必知，不过宁王吴王同在扬州，这亡齿寒的理，吴王妃自然会懂。

比方说养了一群江湖人，相信太极观人的话，还派人千里迢迢跑到雍州去斩“齐朝陆氏”的龙脉。

秋景颔首，这事孟戚不说，她也得去查。

秋景立刻就有了怀疑，阿颜普卡蛰伏多年，之前迹象也表明他跟西南那边有牵扯。

于是便将昔年殷夫与裘思绝一事说了，两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士谈论天下大势的时候起了争执，一个留书走孤渡

“吴王昔年的老师里有一位翰林曾自愿随吴王自太京来封地，等于是放弃了大好前程，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今年约莫七十八岁，他说的话，吴王肯定愿意听。还有他的正室程氏，乃是靖远侯的幼女，才略比不得她父兄，却不是蠢笨之人，阁主亦可想办法说动程氏。”

又比方说可能受人蛊惑，了六百两金买飘萍阁杀手去西南杀天授王，实则掉西凉人的圈，差让西凉人搅得江南江北大。

孟戚对那些皇的印象本就淡薄，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

“天授王那边透着蹊跷，悬川关失守之事，还望风行阁仔细打探。”孟戚也不客气，郑重地嘱咐，“至少要找到元智大师的下落。”

孟戚摇：“有一事，阁主或许不知。”

好在遇到墨鲤之后，他逐渐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孟戚记忆里的吴王是很识趣的人，尽不挑，办不成事，可至少不惹事。

越早能定下来，江南百姓就多一丝息之机。

“吴王胆小无用，算不得聪明，耳很。”

于是吴王就成了屡昏招，行事莫名其妙的人了。

秋景神一振，立刻拱手：“多谢国师指。”

遗楚三王里面吴王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今年已是快要六十岁的人了，如果当年不得楚元帝喜，没被邓宰相等人看顺，绝对不可能得到这样好的封地。

元智大师武功突破，算是武林中的绝手了，即使悬川关破，侥幸生还的的几率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