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个人是谁？看起来有熟。”苏落崎坐在收费窗旁边的椅上，问苏风眠，苏风眠在排队给她付拍片的钱，回答说：“你忘了？上次是他给你的手术。他就是那个季医生。”

但是他的学生在场，这么说的话，他的学生或许会不兴，季知非便闭了嘴，目送他从自己前走远离开，才了诊室。

叶傅轶在那沉默少时，于是只能听见杂音，还有一个男生或者男人的声音，在说什么，苏风眠没有听清楚，但他希望叶傅轶再安静一会儿，再沉默一会儿，并且不要挂电话。

扭伤了。”苏风眠回答，从他边经过时也没有看着他的睛说话。

苏风眠又看了手机屏幕上端小小的数字，早晨七半，奄奄地接起已经响了半分钟的电话。

“可是他穿的是便服啊，没穿白大褂我差没认他来。”苏落崎撇撇嘴，“不过，不得不说，季医生倒帅的。”

“怪不得，他关心你的。”苏落崎笑了，“不过为什么季医生会在骨科门诊？他是不是也受伤了？还是说他兼职骨科啊？”

“已经醒了？”叶傅轶柔和的声音给他一错觉，“还是被我吵醒了？”

苏风眠看了一下X光室的情况，苏落崎或许一时半会不会来，他走到了较为僻静的走廊角落，确保X光室的大门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随便，都可以，我平时吃的那些就好。”苏风眠说着，肩膀往墙上靠，目光停在不远，他在想苏落崎为什么还没有来，几乎没有在听叶傅轶在说什么。

可是叶傅轶对那个人说了几句话——

“你想在家吃，还是我们晚上去吃？”叶傅轶又问，这次他的问话没有了起初的轻柔，让苏风眠着自己不要再发呆神，艰难地思考了一下，告诉叶傅轶：“我今晚要回一趟我家。”

“你在听吗？还是信号不好？”叶傅轶果然说了什么，可惜苏风眠没有听耳。

苏落崎沉思片刻，又问：“老师和他很熟吗？”

季知非想说，不是你了事就好。

苏风眠正放由自己胡思想，手机在袋里响起来，他拿来看，来电的人是他等了一个晚上的叶傅轶。

苏风眠斟酌了词句，：“已经醒了，准备门。”

“我……”苏风眠依旧没有回过神。

苏风眠被苏落崎接二连三的问题给打败，无奈地长叹，说话也拖着音节：“我不知啊——他是医生去哪个科室都一样，只要是医院。”

苏风眠不希望叶傅轶今天放假，这样他就没有了搬回自己家住的机会。

“……一般般吧。”苏风眠轻声，低数着钱包里的钱，“以前是大学同学。”

在等待苏落崎的时间里，苏风眠的确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思考“季医生为什么会在那里，还穿着便服”这件小事。

他不说话，以营造一早晨没睡醒的状态。

“……嗯。”苏风眠没有再接她的话，等了几分钟，排到自己，麻利付了钱，又扶着苏落崎去拍片。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你想吃什么？”叶傅轶的声音溢满了愉悦，放假能让他兴，放假能让任何人兴，除了苏风眠。

季知非看起来和诊室外普通病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他也有可能只是去找个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