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有当人类的命运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成为层次存在手下豢养的或工的时候，人类才拥有未来。至于人类本如何，将来会如何自己毁灭自己，那都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了。

换言之，一旦天上的主不再对人类行引导，那么为人类这个大群的一员，“所罗门”也必然会弃祂而去。人皆逐利，他也不例外，只是他所追逐的“利益”，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金钱罢了。

一无明之火顿时从烧到了尾，咣当一下就踩塌了神的殿想让所罗门埋在里冷静冷静，结果回一看，那个混早就闪了来，正一边扣扣一边冲着他笑呢。

各问题在他臆里爆炸开来，几乎让盖提亚忘记了引起他愤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所罗门一见他的表情，就立刻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伸手，轻轻挲着神的发。

放松地仰躺下去，在一片柔和的烛光里注视着盖提亚惊愕且恼火的神情。

“如果你认真看过泛人类史的奥林匹斯神话，就会明白，雅典娜会嫉妒纺织女工而将她变成蜘蛛，赫菲斯托斯会因为阿瑞斯和自己妻偷情而恼火，用渔网把神和战神赤·地捆在一起……”

“从前，我并没有自我，所以我是祂手中的提线木偶。”温醇如酒的声线在耳边缓缓动，仿佛要让里的每一个神都陷沉醉，“但是现在，我尊崇祂，是因为祂一直在天上指引着人类正确的方向。”

所罗门话锋一转，又把问题绕了回来。盖提亚呆呆地被他摸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闷闷不乐的原因：他在看见阿芙洛狄忒把王行掳走之后立刻循着神留下的痕迹追了过去，远远甩开了众人。结果在行破解奥林匹斯结界之后，看到的却是阿芙洛狄忒扑倒所罗门的情形。

“怎么会？”所罗门的声音里终于现了惊讶的成分，他侧倚在床上，眉目里显几分柔，手指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盖提亚糟糟的发，“你是我创造来的东西，那些神明怎么能同

盖提亚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不然怎么会听到一向以虔诚敬神著称的所罗门说如此大逆不的话。奥林匹斯的神是神，乌鲁克的神也是神，那以此类推，就连他们共同尊奉的主也在要被蔑视的行列。

要是还不清楚自己被耍了，那他盖提亚就不称作七十二神，召唤术的起源和巅峰了。

“所以，看到我如此蔑视神明，你兴了些吗？”

本来他还以为所罗门会反抗，因此还耐心地在外面丛里等了一会儿，没想到所罗门躺在床上，不仅半反抗没有，还认命一样地闭上了睛？

“不，我一都不兴，甚至很生气。”神赌气似的答，却没发现自己本来梆梆的语气不知什么时候又了下来，“好歹我也算是个神，你鄙夷神明，那么我也在你鄙视的行列。”

难说，王其实并不信仰主吗？那为什么他又是主最的孩？

就连本应最理智的天外机神也是如此放纵，那么其余神明究竟是个什么样，也就不必再多加赘述。也正因为他在王里，用遍观过去未来的千里看到神明喜怒无常，胡作非为，导致人间一次次灾祸横行，才会真正认同主要让神代消退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