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陷一片沉默。原本敲着拐杖大声抗议的老人也皱着眉沉了一会儿。半晌，他轻轻叹息，用沧桑的声线说：

“这次的叛是个好机会。”教皇微笑了一下，“既能向王室证

此刻，那张座椅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脸看起来已经饱受岁月侵蚀，金的鬓发也已发白，但是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沉着俊逸，最重要的是他有异于常人的神气……因此，他虽然老迈，却隐隐有苍健之气。

“真是咄咄怪事！”一位穿着黑长袍的年迈老人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即使是国王陛下，也不该直接剥夺一个主教的圣职、甚至把他送上断台！”

先例。

“可是，教皇阁下，鲁玻所犯的并不是叛国罪。他只是家族叛的诱因啊！”有人声说，“陛下没有属意元老院投票商议此事，也没有通过教会法院对鲁玻行审判，而是直接下达命令，剥离了一个主教的圣职，这……”

这当然也和戈尔多背后的庞大势力相联系，但是能将百分之百的权势用百分之一千的效果，这无疑也是只有他能到的。

“国王利用教廷获取权力之后，却忘了拯救人类永生灵魂的责任……这是多么的大胆啊！人们之所以信任国王，不就是相信国王是由圣主指派而来的吗？除了教廷、除了教皇阁下您，还有谁能持续赐予王室这份荣光，保障人民对他们的信服呢？”

但是也没人站来反对国王，他们也只是噤若寒蝉——因为鲁玻的行为之恶劣在于他带来的严重后果。叛永远是当权者最危险也是最痛恨的麻烦。

王都的人们都开始察觉到……与戈尔多·莫兰这个年轻人对，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

教皇厅，议事殿。

许多教廷的官员与几位主教汇集于此，沿着环形的桌面围坐了起来。在层层环形的包围之中，金黄的、的穹之下，放置着一张御座。

而戈尔多·莫兰也以他的雷厉风行和极度的效率闻名王都。

“这次，鲁玻的确是犯了致命的错误。”教皇淡淡地开，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在场所有人，“惩他是民心所向，只会令人民和这个国家到快……我没有阻止的立场。”

他沉默着，无言地看着议事殿中一阵过一阵的喧哗声，转了转指间华贵的红宝石戒指，却并未表态。

“奥德里奇。”教皇淡淡地了这位老人的名字，“我的老朋友。我理解你对教廷的忠诚，也理解你心中的愤慨。但是这次牵涉的叛里还包括那些穷教士的革命。比起鲁玻，我们更要把注意力投向那里才是……那些穷教士，才是动摇教廷基的真正威胁。”

同样掀起了腥风血雨的还有教皇厅。

“教皇阁下！”黑袍老人将视线转移到了教皇上，“您难要对此无动于衷吗！”

“比起这些，我倒更想知，我们的监察平时都在些什么。”教皇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但熟悉教皇的人都知，他现在的心情绝算不上是好，“国王法桌上的旧案都已经堆积如山了……这难还是诸位收敛之后的结果？”

鲁玻判砍之刑的法旨，和教皇以“宽恕”为号的宣讲只相差一天，两者近乎于是针尖对麦芒，也是国王党对教皇发的响亮打脸兼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