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它们说答案的谢枕舟满意，继而听到它们说：“妖妖妖皇结界开了！”

“别忘了，他是妖，上着的是本皇的血。”

***

“起阵！”

君夔妖力运转，和杀阵中不断扩散开的灵力相抗。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妖，甚至厌恶这分血。

谢枕舟嘴抿，望向隔着一个十杀阵中的人，“既妖皇不肯告知，那——”

怀。

谢枕舟无法，行用灵力把两只小妖绑了，复又问：“我问你们，桐华殿，在哪？”

越辞不承认这一。

不等谢枕舟回应。

君夔勾，等待他的下文。

君夔闻言，终于止了脸上的笑，沉沉的情绪将他面庞覆盖。

“你们，告诉我桐华殿在哪？”谢枕舟视二妖。

正如越辞现在不肯接受传承，激发内的妖族血脉一样。

就像原本的剧情里。

‘君辞’从来都是错的。

在启动十杀阵后，谢枕舟往外走，半褪的衣衫也披了回去。

鼠挨到了一块儿，动了动嘴。

话音随着谢枕舟手中结印。

妖皇尚在阵中，怎么会......

谢枕舟一滞。

大灵力结成的十杀阵，在他指下变幻，无数光影织。

方才君夔向十杀阵打攻击，不过是受到阵力反弹。

真正的十杀阵，尚未启动。

这是二师兄给的回答，谢枕舟一字一句叙述。

刻意压低了的嗓音，有几分胁迫的味。

很快，他就发现了蹲墙角的两只鼠。

‘君辞’二字甫一耳，谢枕舟便是一震，“你卑鄙！”

谢枕舟目光灼灼看着君夔。

......

好在君夔事先把结界撤了，他上的灵力也还在。

它们两害怕妖皇完事后找不到看守小妖，也不敢跑太远。

二师兄离开了崇云宗......

是啊，二师兄已经知自己有妖族血脉，还会愿意和他一起回崇云宗吗。

是父......

可最后，他的决定还是为保全师门。

桐华殿......也不知二师兄会否同他一回宗。

左右想不了那么多，谢枕舟小心放神识知周围。

只听他继续。

......

倒是便宜了谢枕舟，微一闪，他就到了两只小妖面前。

君夔被困十杀阵中，依旧闲适，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二师兄，无一不在说明着他和二师兄的关系。

“还请......妖皇大人告知我二师兄的方位。”

斩钉截铁，异常肯定。

谢枕舟：“你说错了，我二师兄名唤越辞，这一，永远都不会变。”

君夔笑睨他，桃上多了一层褶皱，微微上挑起，“你想带他去哪？回崇云宗？”

·

又是一声音响起：“三峡之岭封闭了！”

无须他回答，君夔再次声，“就算你想带他回去，可他，君辞会愿意吗？”

谢枕舟愕然，来不及再等下去，他使了术法，把两只小妖变回了原型。

现在只要找到桐华殿。

谢枕舟顿住。

不过须臾，谢枕舟眸便定下来，“不。”

越辞永远都只会是越辞。

“叽！”小妖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