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梯慢慢到，她迈步走下来，然后转上了二楼到三楼的梯。

只是那脸非常奇怪，像是什么人用笔画上去的，画技有些拙，眉极，下面的睛没有白仁，只有两个大大的黑团，嘴又红得惊人。

“怎么了？”谢问低声说。

闻时：“？？？”

“我见过她。”闻时说。

闻时手指上还绕着开门用的细线。其实刚笼就攻击笼主并不太好，但他还是背手朝后甩了一下。

应该是那位圆脸女司机，至少背影是像的。闻时心想。

结果这话刚说完，女人的脚步声就变快了。

忽然，楼下某响起了“嗡嗡”的声音，像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启动了。

“去你店里的时候。”

闻时半没耽搁，转就走！

“帮我看一，她是不是也不能跑。”闻时说。

他认人来的瞬间，那个红衣服的女人似乎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忽然转朝这边望过来。

果然，他人一站上去，扶梯慢慢动起来。在它启动的过程里，女人离他们的距离近了一些。

模特僵，跑不起来。

闻时盯着那，终于看见扶梯慢慢上来一个人。

他心里想着“万一没开你就完了”，但还是抬脚上了往二楼去的扶梯。

他忍不住回看了一，就见垃圾桶连带着临时店铺的简易柜台一起倒在

这么一转，她从面朝这边，变成了背朝这边。

谢问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东西上来了。”

他默然两秒，说：“你上去，它就开了。”

闻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刚刚还有十几米的女人，此刻距离他不到三步！

那么那些店主都在躲谁呢？

背上的谢问动了一下，片刻后，他又低下来说：“看上去正常的，不像咱们这假肢，但她确实没跑。”

二楼扶梯附近有些临时支来的店铺、摊位。闻时借着这些东西，打了几个绕，朝后面看了一。

后那个女人应该到了三楼，脚步声几乎跟闻时同步，像一回声，追在后面。

闻时看着她的后脑勺和肩背，低低“哦”了一声。

他们在三楼，楼下两层的店也关完了，空寂冷清，别说人影，鬼影都看不见。

闻时找寻一番，发现一楼通往二楼的扶梯慢慢了起来。

拐弯有个垃圾桶，他想甩过去当阻碍。结果落地却听见了“叮铃桄榔”好几声响。

谢问：“……”

闻时朝离他最近的扶梯看了一，绷着嗓：“这边没开！”

那应该是个女人，发及肩，中等材，穿着红的薄衣，下面是黑的。可能是灯光原因，照得她来的脖颈和手臂都泛着青。

那双睛好像并不会左右移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正冲着闻时。

闻时力好，看见她一只手搭在扶梯上，可能是着戒指的原因，勒得指节有浮，显得指，指尖却很尖细。

“什么时候？”

女人忽然动了起来，抬脚顺着梯往上走，步越来越快。

两团黑墨似的睛，近距离看更让人骨悚然。

闻时已经好她没有脸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居然有。

“走扶梯下楼。”谢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