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办法让李瑜完全属于他，他总要证明他玩转的主游戏的的确确可以时刻拴住李瑜，就像那桩遥隔千里也能牢李瑜一整年的喜一样，甚至更长的那暗恋的四年，他凭什么不行？四年还不够，狗只会更乖。常怀瑾想起李瑜在谈论自己漫长的暗恋时里淌的幸福，他曾经不懂它，如今却贪心不足地想要得到它，在他擅长的游戏里，好来证明喜也不过如此。也不知到底是谁更愚蠢。

难和自己希望常怀瑾比起其他隶更偏自己一样，常怀瑾也想要被他更多地选择吗？

“嗯，”常怀瑾无害地笑了一下，“不是还说室友偶尔打游戏有些吵么？这段时间来樊岳住吧，平常我呆得不多也不会打扰你复习。”

比如把他关起来。

总有办法的，常怀瑾像在通过李瑜与虚空中漂浮的廉价苹果味发起挑衅，他不信，他会赢的，他总是会赢，然而就像常怀馨想问却不敢问的一样，常怀瑾一直以来知自己想要赢什么，在赢什么吗？

比如给他最好的狗窝和粮。

第23章

他总是会赢的，他从来没有输过，他是这样大。

他只是贪婪地想要得到，想要攥一些东西，以此来巩固他牢不可破的价值观。

当天常怀瑾仍是自己开车送李瑜回了学校，心里揣着难言的期待，到路的时候也不见减速，李瑜犹豫了会儿还是麻烦他提前停在了路边。

李瑜也敛了张，“您有看啊……”他还以为常怀瑾不会耐心看他的帐的，天真地将重放在主人或许在意自己上。

他也应该为自己多些信心。

常怀瑾奖励地吻了吻他，他说，“乖鱼儿。”带着必胜的微笑，真是简单。

它到底是个贱胚。

“是不是已经不用上课了？你之前短信里不是说自习室的位置不好占么。”常怀瑾温柔地说。

“好的，主人。”李瑜有些欣喜地答应着，“我明天就带衣过来。”

李瑜眨了眨，听懂后脸红了起来，他的主人是在介意自己被搭讪吗？明明十二月可以拱手让自己和秦杉离开，他以为常怀瑾本不在乎的。彼时的李瑜在两条河的中央，任他选择，而现在名为常怀瑾的那条逐渐涨了，想要争取他。

常怀瑾把手机还给李瑜，他的小狗轻了一一气，要怎样打破那条似有若无的线？让自己难以涉的李瑜的生活不成为阻挡他的威胁。

常怀瑾没声也没什么别样的表情，把车停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路面，李

“常安集团和长泽大学一直有合作，拿到你们校园网的vpn和资料库一都不难。”常怀瑾想了想，或许对待年轻的孩应该少讲一些理，他又还是有些端姿态，“你在自习室收到那纸条，让我很不满意。”

那么从来没有得到过此殊荣的李瑜当然会迫不及待地投向他的，淹没都没关系，他兴坏了，无知无觉地赴着死。

人是可以被驯化的，何况是甘愿为他放弃喜的李瑜，何况是如此不能没有他的李瑜。

他居临下地抚上李瑜的脸，碾着他颤栗的尾，那真像一片濒死的在隆冬下坠时的曼妙曲线。

总有办法的。

“不太方便吧？”李瑜考虑了会儿，“太麻烦您了，我在自习室还好的，而且校园网查资料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