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伺候？”

“怎么？咱们天下的寻常事，有什么不能？”月丹知他心底那些小心思，替他一一顺平，“月丹只是个散走凡间的自由人，择荫而憩，全凭志意，我所作所为，皆是向心而行。”

便说着，两人都笑起来，容少初年纪不小了，却跟个小少爷似的，看也不敢看他，他刚有了亲近人，乐着呢。

太监找门生，明人都知是怎么回事，曰其名的活计，那档事儿谁还不清楚呢？

月丹也不拘谨，既是互通了心思，他心里比寻常要快活，心房胀得满满的，走过去把那人抱在怀里，闻他脖颈的暗香，唤他，“少初。”

容少初看过话本里，男女情，得有个先来后到的过程，他一个坏，还想把个好男人困在屋里，他心里虚。

“与我读书的，能同我说话的，不成么？”容少初不是没买过仆人，可他知前这位不一样，“我府下的门生？”

月丹清楚，他，有些情绪了，浅笑着，“月丹不便宜。”

“月丹！”容少初恼了，他就怕自个儿不男不女的，不不的，叫别人看笑话，“这有个什么好看的？”

月丹闷笑着，只将他打横抱起来，放了床榻，将要替容少初更衣，那人却又慌了，“不更衣……”

月丹没说话，只低了，吻他的肌肤，虔诚地，“都好看。”

“你这般的玉人，要个破瞎，是不是也委屈了？”月丹回他。

容少初只看着他那张嘴，底下有颗痣，随着说话的时候动，他抬起手指着那地方，“好个散仙人，随了一个太监，是不是糟蹋了？”

月丹倒是想问个彻底：“近的什么人？”

被这一遭，容少初却是不说话了，着，心底也泛着，他喜叫人亲。月丹顺着他，的

见他答应了，容少初像是情窦初来的少年，红着脸到一旁去写信，看月丹疑着脸，他才解释：“玄章只求个名正言顺，你不必端着心，我小财还是有的。”

“在。”

“那……我买了你？”他到底是个官，用钱解决事儿，他也觉得唐突，又慌着去解释，“你我近的人，好么？”

他将夜，就只着了里衫，洁白的，丝地透着椒的银光，被人悄悄地解开，里的肌肤白的发光，首艳艳的，害怕地有些翘起，月丹知他的手白，却没见过这么白的，一下看愣了。

像是脉涌奔，鲜活的男人，他净了之后再没如此靠近过。

“咱们是不是不能这样？”一个夜，和一遭没没尾的话，外加个散了一地的山茶，就成了对了？他觉得荒唐。

容少初被那宽厚的膛包在怀里，鼻尖不自觉地发酸，他成年才会了几天，就再没了男人的愉，从前苦，也难，时日久了，他倒忘了那时候的疼，下叫个人抱一下，他就觉得委屈，孩似的委屈，多丢人呐，容少初转过，羞得眶全了。

容少初不同他争了，这人看着沉稳寡言，却是张巧嘴，他说不过，有些恼，“是啊，还愣着什么，有你这么伺候主的么？”

容少初这才松了手，他不知怎么被伺候，红着脸看着月丹那双长手，指上有疤痕，淡淡的，落着几瘤。他放着叫个外人看，是一遭，觉得害臊，“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