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炼尸，阵法、符箓、锁链所施加给他痛苦都不及吕夕所给万分之一。

主人洗澡去了。

他好像在收拾行李？他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聊清觉到吕夕柔发蹭在他下颚，他垂能看见吕夕闭着，睫很长，眉与鼻梁分布都十分漂亮，似个脆弱瓷娃娃。

“砰咚。”

现在呢？吕夕没有构想现在如何，因为他已然闭着睛失去了意识。

黄鼠狼不知两人刚刚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吕夕竖着去，横着来，这简直可怕！它暗暗祈祷吕夕赶醒过来把聊清掉，因为比起吕夕它更害怕聊清。

它觉得聊清要死它就是一瞬间，而吕夕虽然嘴上总是威胁恐吓，但是实际上还给它买糖………

为什么？

他在客厅里发呆。

第一天时候他还在反复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错了什么？

仿佛是所有痛苦都得到了安抚，聊清坐在那里，抱着吕夕，安静地等待天明。

黄鼠狼把脑袋伸来了，它看见聊清抱着吕夕又了吕夕房间，接着门被轻轻掩上。

九天炼尸，极致痛苦只让聊清想清楚了一件事：被扔掉几率实在太，祈求不能得到任何结果，必须主动施加让主人不可离去。

待伤合闭，聊清把他手上锁链解开，将他拦腰抱起，走了房间。

炼尸之阵施加可以让尸傀臣服，主人施加痛苦可以让他们畏惧。

他连零也不吃。

虽然没有锁，但是黄鼠狼没这个胆去探查情况，就算探查到了什么它也无力阻止，它只能躲在盆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祈祷吕夕没事。

他好像在拿衣服。

聊清把吕夕放在床上，他坐在一旁，盯住吕夕脸看了许久，片刻后他又给吕夕盖上被。

但是聊清并没有畏惧，他在反复寻找自己错了什么，他早已认为吕夕无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正确，恨意并没如吕夕所预料现在聊清心中，他只是迷惘与不解。

孔宣那日提醒：“我怕你怎么死都不知”。

聊清一只手托起他后脑，一只手搂住他背脊，垂.舐他脖上伤，力求不浪费一滴血。

吕夕当时不屑一顾。

现在完全没办法丢掉我了吧。

黄鼠狼躲在盆里瑟瑟发抖，它一双睛从灵草隙里望见聊清抱着吕夕走了来。

聊清一动，突然停止了血，吕夕心脏动声音临近危险，与往常不一样节奏让他骤然清醒。

这样安心多了。

吕夕脸苍白，一张小脸窝在聊清怀里，双目闭，手腕垂下，纤瘦洁白骨看起来非常脆弱，生死不明。

啊，主人自己房间了。

他被独自关在冰冷房间里，火焰与寒冷以及暴风般灵气让他如万箭穿心神魂惧裂，那时那刻可以让他忘却痛苦是他自我询问错了何事，以及知吕夕在什么。

聊清坐在床上，他靠着靠枕，还垫着枕，吕夕安静躺在他边，他垂看了半晌，突然又把吕夕连同被一块轻轻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他侧着睛望见吕夕双目闭，双手垂在，无需摁住也不能反抗。

没有为什么，聊清在反复询问自己时候并没有得到回答，吕夕也并没有给答案，相反，得到是吕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