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明暄……”想起那个混帐弟弟，他的额角就一一地疼，“也未必如他所说那样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是想抢夺我的东西，抢不到就恼羞成怒罢了。”

“以后……”萧明玥顺势趴在桌上，颓丧忧郁，纤长的睫轻轻颤抖，语气也寡淡得很，平缓犹如念课文：“自是养好，与公主琴瑟和鸣，一对恩夫妻。”

夏云泽带着他完，让他去地垫上来几组跪姿俯卧撑，自己则坐在桌边摆开纸笔，拉了个鬼画符一样的单，把疑标注在时间线上。

次日休沐，太不上班，到底柔韧禁得起折腾，一淤痕渐消，地区也是形势一片大好。

他看着太惨淡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

萧明玥闻言呆怔了许久，最后疲惫至极地闭上睛，泪无声地落下来。

那是他一生中最寒冷、最漫长的冬天，他失去了挚友、兄弟、健康的，以及心中温柔向善的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不仁的虚伪，和不见底的黑暗。

当年的事，证虽然湮灭了，人证应该还没死光。

以前觉得他有多讨厌，现在就觉得他有多可怜。

朋友溺，兄弟互怼，情郎，媳妇轨。

真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夏云泽没想到这个不放过一切机会抹黑他弟的太殿下最后竟然给萧明暄辩解了一句，看来甩锅健将内心尚有几分柔，他们的兄弟之情也没有彼此认为的那般糟烂。

夏云泽心怀愧疚，想抱住这朵哄上一哄，又恐再被萧明暄破门而抓个现行，只好伸手轻拍他的肩背，安抚：“都过去了，愁思伤，你就别再自苦了，多想想以后。”

你看你看教练的脸

的东西注定要以这方式被摧毁，他还要所谓的贤德仁善什么？当个损下作的恶人岂不快哉？

到父皇赶来制止这场闹剧的时候，萧明玥中光芒散尽，只剩下一片晦暗冷。

六三、

他正悲不自抑，萧明暄冲了过来，对他拳打脚踢，指责他蛇蝎心不择手段，他咬了牙关不为自己辩解，任由萧明暄打散了他们之间不堪一击的兄弟情。

只可惜小连无辜，什么都没错，却承担了最惨痛的后果。

而太的述说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这兄弟两个果然误会颇，谁也没想到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第二年天他被册封太，萧明暄对他恨意更，大概是觉得先是小连宁死不从，再是储君之位落空，祸不单行，脆破罐破摔，更加荒唐放纵，一发不可收拾。

他大病一场，昏迷数日，几度踏鬼门关，等到好不容易挣回一条命来，清醒之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萧明暄认了罪，承认他对兄长的伴读有非分之想，趁火打劫不成便愤然将人推落中，致使小连不幸溺亡。

“虽然言四起，但是我知小连并无攀附媚上之心，他不是那人。”萧明玥把一壶茶都饮尽了，嗓仍是哑，神情悲凄，哪有平时温雅从容的翩翩风度？

夏云泽的手僵住了，慢慢地收回来，打了个虎：“也不用想那么长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