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浩凌在门外，而凡泽在屋内。

事实也是如此，等到把这群小男伎送回雨雾会所之后的那一个月，什么脏活累活都落到了浩凌的上。浩凌不是省油的灯，他也明得很。对凡泽的挑刺他是一没怨言，一副吃苦耐劳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是这个浩凌搞垮了凡泽。

凡泽依然微笑着看着他们事，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站在旁边，但凡有谁需要啥，他便上凑到跟前。

格老板佩服凡泽，至少在他服侍岚久的那些日里，无论岚久怎么对他，无论怎么夸他，无论当着他的面招揽多少别的服侍，他可是从来不敢和岚久争吵。因为他明白他所得的权力都是岚久给的，而岚久只要不兴，下一秒就能全数收回。

岚久一开始是很喜他的，以至于尝过一次之后，总让浩凌跟着格老板他们一起来，就算他不碰，也让大伙享受。

反正浩凌又跟着他们去了好几次，凡泽就被叫了房里。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浩凌一度很反格老板，因为他比格老板还先单独岚久的房间，凭什么格老板上去了，他却要被对方理。

凡泽是在半年之后被换掉的

浩凌假装没听到似的站在一边，岚家没人让他跪下，也没人叫他活，大家都知老爷是什么意思，只有岚会在完事的时候，提着带走过去，对着浩凌轻笑——“你可得意了。”

于是浩凌就有了倾诉的地方，那倾诉是哭红的睛，言又止的抱怨，是对凡泽的害怕，和自己无限的无辜和委屈。

后来他明白了，因为伺候岚久是凡泽分内的事，而伺候得太好，那就侵犯了凡泽的权威。

浩凌是得意了，因为纵然岚久给了凡泽机会，回来后凡泽也把浩凌放置理，不敢再为难，可浩凌不会就此停手。他得了，那他就得有得的表现——比如，把凡泽换掉。

那时候格老板不理解，明明是凡泽让他们去伺候岚久，伺候好了，为啥凡泽还不兴。

格老板记得，那一天岚久名让浩凌陪房间时，凡泽的表情有多难看。

他们一群小男在外面着活，浩凌就和岚久在房里折腾。而那门还没有关，浩凌那故意放大的浪叫就这样传他们的耳朵里。

可浩凌真是任劳任怨吗？没有，他是吃了这些苦，可这些苦不是就这么过去了的。反正岚久还得再叫他们去，而岚久还得名让浩凌房。

凡泽得意，觉着你这小家伙还有力见，知老才是着你的人，那我也放心多了。

格老板不知他到底说过什么，浩凌也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但之后格老板和浩凌的相，也让格老板能猜到少许。

格老板很确定岚久可不是玩腻了浩凌，让凡泽去解馋的，因为那争吵的声音透过了墙传来，尽听不清楚也知吵得厉害。

当然，他也乐得别人去服侍岚久。他没想过坐上雨雾会所老板的位置，他对此几乎没有野心。

所以伺候得不好，凡泽会责罚他们。而被岚久真正看上了，那凡泽就得想办法挤兑他们了。

甚至拖到格老板认识了浩凌。

番外：渊格（10）凡泽

浩凌比格老板来得晚，但他技巧好。他也不是阉人，可他听话又知献媚。

但格老板看得到他的拳，和他冷下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