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两手拇指来回打转，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怨气。

“那他这——”

第27章避害

他甚至都没看清祈尤是怎么的手，内脏就糟糟地挤作一团，疼得人直打哆嗦。

“不用拿你们鲛人忠诚的天那一来蒙我，你现在更需要偏向趋利避害的本能。”

屋里的冷气像是要刺人五脏六腑里，令人骨骼战栗。

祈尤又关门坐下，不疾不徐地念了一遍：“顾、不、鸣？”

他的目光渐渐染上怨毒，在惨白的灯光下更瘆人，像是随时要森森獠牙。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审讯室里，专职审讯人员大气不敢，正襟危坐地握着记录笔，坐在他对面的鲛人撕心裂肺地咳嗽，把血沫到脸上，他都不敢伸手抹了。

陆忏斩钉截铁地说：“不允许。”

；

陪讯室里的江浮生睛都直了。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江浮生：“？”

您他妈是小聋瞎吧。

他不不慢地叉细长的十指，指净，指尖莹，实在是适合抚琴握笔的一双手。

看得审讯人员握着笔无意识画了一页斯密码。

鲛人咳嗽了整整五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神惊惶。

造成这一局面的祈尤老佛爷似的端坐在墙边的长椅上，双眸中透着翻涌的晦暗，好像他坐的不是椅，而是一片尸山血海。

“我在问你，那个傻玩意儿是谁。”祈尤神淡然，“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你大可以试试。”

鲛人的脸青白，嘴颤抖。

谁知他反手拧开门探——狠狠了一新鲜空气。

他声音不大，吐字却很清晰，几乎是字字砸在人心，一下一个血窟窿。

他不动声地往单面玻璃那边瞧了一，又漫不经心收回目光定在弯着腰不住咳嗽的鲛人上。

您好？

但是的他也记不得了，连大

谁知倒是有几分伶牙俐齿。

江浮生噎住，指着玻璃那侧说：“他啊，还能是谁？他啊。祈尤先生啊。”

鲛人：“？”

陆忏困惑地蹙起眉，转作一副耳聋瞎的神态看着他：“你说谁？”

祈尤眉都不皱一下，面无表情站起来，鲛人立闪到椅角落，恨不得钻里。

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鲛人声音嘶哑地开：“……那位大人叫‘顾不鸣’，更多的我不知。”

听了这话，陆忏非但不急着辩解，反而半惊诧半威胁地说：“你哪只睛看见他动刑了。”

鲛人咬着牙关，太直突突，珠都快瞪来了，“我偏不——”话才说一半，只见他猛地一歪，一颗牙沾着血沫飞了去，叮叮当当落到地上。

他没想到祈尤会说这话，站在陪讯室的陆忏更诧异，他本以为小殿下属于冷，不说话，也不喜多闲事。

真不好意思，我左右两只都看见了。

“老陆，审讯人员不允许私自用刑吧！？”

“我，就是你要避的害。”

为神明，人间际遇不过过云烟，早些朝代的事情他大抵忘的一二净，能稍有印象的大概是他沉睡前，有大祭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