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忍不住低吻了吻他的发丝，突然：“我愿心甘情愿地去，也想早早地回。折磨自己也让圣上难受，实在不应该。我不会再如此，圣上，只是我在走之前，还有件事想求求您。”

顾元白不由笑了，接过巾帕继续着薛远的手，指尖从他指中穿过，过他掌心中的伤痕，“……不难。有衣穿，有饭吃，江山太平海晏河清，哪里有什么难？天下万万民都背在朕的上，朕期待着，等着他真能为我担起担的那日。”

田福生鼻酸，开始抹着泪，“您和薛大人可太难了。”

“我问你，你别想着我，只想着单单重走丝绸之路这一件事，你会去吗？”

手中的大掌忽地动了一下。

“圣上知晓我行的目的吗？”薛远慢慢开，“我先前总在想值不值。离开了你三到五年，和我本意已有所分歧。”

薛远的手抖了一抖。

顾元白狠下心，随着心意在前这一片肤上飞舞一个“白”字。还好这个字笔画简单，血刚来，顾元白已经收回了匕首。

薛远还有话没同顾元白说，他这么急着立功的最大原因，便是怕顾元白以后腻了他了，薛远得想办法让顾元白没法离开他，即使不喜他也无法赶走他，别再有突如其来的外调。

薛远的发丝从侧到顾元白的膛前，惨白的月光如晃动的波。顾元白靠着薛远的膛，听着外的蛙叫，闲适地享受当下的宁静。

薛远鼻音嗯了一声。

境外的那些国家，薛远早就想去见识一番了。

薛远静静看着他，顾元白拿着手帕去血迹，还有一些顺着他的腹腰之间，顾元白让人拿来了药膏，仔细抹上，：“朝中的年轻官员都想要借此次立功，我真不想让你白白错过。我知你想要立功的原因，也知你为何不想走，无非是舍不得……枢密使数次与我举荐你，他推举你外调，外调三年回京，那时候再升阶便容易了。可三年外调和三年丝路，丝路功劳更大对不对？”

顾元白不知何时在薛远边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他正被薛远抱着坐在窗前的人榻上。

顾元白握着匕首惊讶，薛远勾起，定：“还请圣上赏臣这个恩赐。”

薛远笑了，“刻吧。”

抵上薛远的下，薛远松松环着圣上，“我知晓圣上的心意了。”

薛远拉开腰间的腰带，松垮的衣衫散落，一片结实膛，他将人榻旁的匕首捡起，去掉刀鞘，着刀刃递给顾元白，目光通透，“臣想让您在臣上留个印。”

良久，刀尖碰到他的膛之上，顾元白：“忍着。”

顾元白欣，“那就安心走，朕就在京城等你回来。”

能，若是不用那实在是可惜，顾元白这一颗喜贤士的心无法到这样的暴殄天。

顾元白问：“什么？”

顾元白悠悠：“竟才知晓吗？”

薛远呼一气，毫不犹豫：“我会去。”

血逐渐止住，顾元白喜极了他膛上的这个字，就好像薛远整个人都已经打上他的烙印一般，他缓缓笑：“两情若是长久，也无需吝啬朝暮之间。”

前盖着薄毯，窗外的月亮弯弯，好似一只远航的船。

顾元白笑了笑，“男汉志在四方，薛

日西下，夜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