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得让人心疼。

包小哥笑着摇摇。

除了槐树，还有更多更可怜的小孩。

那天，是槐树下捞起小孩，司南钱看的大夫。

“真的？”槐树睛一亮，接着又摇了摇，“不成不成，火锅忒贵了，给我们吃就浪费了。”

“不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咱们这汴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要想找个人并不难，尤其是……我这样的。”

比如每日傍晚都会趴在州桥上乞讨的那个断了手的小娃娃，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瘦得包骨，断臂除了丑陋的疤痕还有发炎的脓包。

汤一沸，香的气味冒来。

卖包的小哥羡慕，“每日过来都见你这摊上堆着好些柴禾，娃娃们凶得狠，我想一都不成。”

孩们睁着一双双渴望的睛，努力把咽回去。

“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司南没问，多少能猜到些。

孩们吓坏了，一个个缩起脖。

“哥愿意。”司南勾着嘴角，笑得有痞，“赶着，客人该等急了。”

孩们来了也不闹腾，而是默默地把柴堆到小吃车旁边，然后悄无声息地站到角落里。

就举着碗往雅间里扇风……这些都是贵人们的定金。”

司南骄傲，“崽们给我的，你想用，得看我答不答应。”

槐树回来，瞧见司南真在煮火锅，一下急了。

司南这样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羡慕不来！

倘若槐树想拿着钱跑，不半条街就会被揪回来。

这些年，如果不是槐树拼命护着他

司南笑呵呵：“今天不吃包，哥给你们煮小火锅。”

槐树忙了，往桥下招呼了一声。

小上面又有大，大上还有领，他们的线分布在汴京城里每一条街，每一个码，每一间瓦肆，甚至每一条下。

临近清明，接连天，桥里冷，日日窝在那里恐怕会生病。他特意拍了两块姜，细细地切成丝煮到汤里，又添了一大把羊片，袪防冒。

像槐树这从小因为各原因了无忧的，早就不是一个“人”了，思想、行为、未来，甚至命都攥在手里。

他不敢冲司南发火，只得呵斥乞儿们：“包不够你们吃吗？怎的这么不懂事？赶走，今天没饭吃了！”

“好小！”司南拍拍他手臂，“他们倒信任你，也不怕你拿着钱跑了。”

第10章保护费

孩们听说要吃饭，第一反应不是争先恐后地往前挤，而是四捡柴禾。等到上了岸，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小捆，细细、，什么样的都有。

趁着没客人，司南给孩们煮起了小火锅。

就像对待街边的一块石。

至少，暂时是这样。

司南打包好小火锅，到槐树手里，“去送吧，早回来叫崽们来吃饭。”

司南曾亲看到他风雨淋、发着烧讨来的钱被一个凶的小目收走，同伴磕下跪求对方留下些给他买副药，对方不仅没应，还笑呵呵地抬起脚把他们踹到了河里。

“嗯。”槐树心里也不好受，闷着脑袋往前走。

然而，就算再难受、再气愤、再同情，他也只能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