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只是顺来看我。”柳至秦赶走一只飞蛾又来一只，孙孙无穷已，当即决定将灯关掉，让逐光的飞蛾自己飞走。

裴情：“……”

崇往上斜着脸，瞳孔里落了些灯光，笑着打虎：“我主要是来查案。”

为什么要倾述，倾诉什么，什么人在倾述？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这一句更是清清楚楚传到崇和柳至秦耳中。

“你待在西羚市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跑过来呢？”海梓不仅嗓门大，语速还快，经过走廊来回一撞，简直像机关枪正在扫，“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一个法医，被害人在市局的冰柜里，你跑这一趟又是何必？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清静一天呢？”

海梓被挑起了胜负，“清静在人心，不在于声音。只要睛净了，心灵就净了。懂么？”

光下，他的开始颤抖，一行泪从他角落下来。

“帮我……”柳至秦刚说三个字，就打住了，笑着走过去，

施厘淼借由Z先生挖一个无人知晓的真相，将它放在万千观众的前，同时给它盖上一个“虚构”的面纱。

柳至秦顿了会儿，垂眸盯着地板，“这个刘孟茄也算是歪打误撞了份力，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还得一些时间，才能想到这个角度来。”

柳至秦看不下去了，卷起几张传单，打算将它们赶去。

裴情眉梢直，呼好几才控制住了自己意图揍人的手，“我和队一起来，你有意见？”

裴情驻足凝视他。

正在这时，外觅的海梓和裴情回来了。

但兢兢业业的刑警偶尔犯起懒来，那是转脖都嫌累。

假如，假如是施厘淼在倾述，她为什么会选择这场合？是因为无法再压抑内心吗？

开关就在崇旁边的墙上，崇站起来就能到。

海梓：“看你一回，我的睛就脏一分，它现在是负分了！”

飞蛾在吊灯周围越扑棱越有神，新来的几只加其中，呼朋唤友似的。

裴情冷笑，“你也有资格说‘清静’？”

崇看着他，一连串碎成细末的线索开始排列组合，慢慢拼凑成一条与黑暗为一的脉络。

人是很复杂的动，知某些秘密必须藏，却越是藏，越想将它挖来。

崇了然，“施厘淼是个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的人，确实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情绪、回忆、真实。”

这无疑是一件刺激又疯狂的事。害怕被察，又渴望被察。她在悬崖峭上走着钢丝。

而刘孟茄揭开了这个面纱。

呼过瘾。

崇累了一天，刚站了会儿，又想往靠椅上坐。坐仍然是不好好坐的，一跨手一搭，坐成了之前的姿势。

而刘孟茄却在Z先生这一期里看了倾述。

“一定是倾述吗？”柳至秦听完崇的剖析，“我可以给不同的答案，比如炫耀，比如利用。”

“不要看了，同学，我请你不要看了！”海梓在面前摆了个大的“X”，“我的睛已经脏了！”

海梓大喝一声：“嘿！队来见柳哥，你来只能见到你的冤家我，你有病啊？”

刘孟茄说完就扬起脸，珠一转不转地盯着明亮的灯泡。

但凡有这俩的地方，空气都比别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