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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2/2)

什么时代,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都有一平衡。压迫的极致是反抗,一旦平衡被打碎,接踵而来的就是造反。

“这天下方呈象,局势未定,若有一权者,为衰颓的汉室扶以一臂之力、力挽狂澜,未必不能稳定朝纲,救黎民于火之中。”戏志才目光毅然,“董仲颖行事为人诟病,但他若能集权柄、除军、安天下,便是私德有损,亦不妨为一方枭雄、千古功臣。”

个小僮,从颍川赶到长安,途中遇上的危险,非三言两语能够尽。

提及董卓,崔颂意外地发现,戏志才对董卓的观,远没有其他的士人那般糟糕。

可想到一路以来的所见所闻

董卓的统治如此残暴,官宦士尚不能保全自,那普通百姓该怎么办?史诗中记载:董卓的军队滥杀无辜百姓,拿他们的人充当讨贼的军功——为了彰显自大,连杀无辜弱者这事都能来,如何指望他民、利民?

戏志才既已提起了这个话,言谈之间毫无避忌,崔颂自然也不可能保持沉默。

“若无一统,战离,死去的百姓会有多少?生命都不能留存,何谈‘民若何’?”

戏志才:“芟除敌患,聚资而退,何过之有?唯独一——董仲颖手段太过糙,又不懂得制约亲兵,方才惹得众怒。若制定法度,改弦更张,以作则,‘奉法者则国[2]’,何愁不能安固国,枯木逢?”

崔颂从他的言谈中读了对“中央集权”的推崇与对“君君臣臣”的轻视,暗暗吃惊之余,对于史书记载的“负俗之讥”也有了理解。

崔颂忍不住问:“则民若何?”

如此言论,在以儒家为主的汉朝,必然是要受人讥议的。

他努力回忆另一个自己这两个月以来的教导,试着代另一个崔颂的立场,接下这论题。

“然则董卓毫无治国之能,虽有擢用名士之心,却更排除异己。残杀百姓,此乃不仁;四抄略,掘皇土,广铸币,此乃不义;除张伯慎(张温)、杀袁次(袁隗),此乃忘恩;烹大臣、灭袁氏满门,此乃丧尽天良、人心尽失。比之暴秦,尚且过焉。上至官宦,下至庶人,提起董卓无不两耳发麻,又惧又恨,敢怒而不敢言。荀曰,‘四帝二王,皆以仁义之兵行于天下也,故近者亲其善,远方慕其德,兵不血刃,远迩来服,德盛于此,施及四极[1]’。远非董卓可及。董卓之所作所为,以吾视之,必将天降丧,不得长久。”

崔颂哑然。确实,据后世资料,凡是大分裂期,人锐减的数值都令人心惊胆战。距后世分析,东汉人约有五千多万,到魏国建立的时候,人只剩下几十万!一百个人中只活下了一个,连曹都忍不住写下“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的诗句。纵观各个朝代,盛世也好,暴政也罢,只要维持着大一统,又无过多的天灾人祸,无论人民过得如何,人总数至少能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值。“兴,百姓苦;亡,百姓苦。[3]”究竟是“兴”更苦还是“亡”更苦,谁也不能断定。单论惨烈程度,战带来的伤害,可比一个昏聩的政权要厚得多。

戏志才的观,与时下主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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