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德鲁神学院？”克里斯难以置信地问，“那不是虔诚者才能的最好教会学院吗？她没有受到审判？”

“恶就是恶，不因为被纵容过就是正确的。”克

“你最好没看到。”凯叹了气，“否则他们又要我们去捉另一只不知在哪里的鸟，我们要把下一周也耗在猎人的活儿上？城里的小偷大盗都该兴疯了，自从没了苏利文，我们要烦心的事够多。”

罗文叫了他一声，克里斯连忙一个礼貌的笑容。罗文也习惯了克里斯的寡言少语，他继续滔滔不绝：“所以那个苏利文就在学院里了，你也知那个地方很难打听消息……”

克里斯言又止，罗文使让他闭嘴，安：“现在是秋天嘛，那么多候鸟总有飞错边的时候，是不是？克里斯，我给你打一柄新剑怎么样？你的那柄铁剑早有了，别心疼。”

“有公开审判你也不用到打听了。”罗文说，“大概是哪个大人要她有用，她好歹是最后的苏利文。”

被同僚视为不懂变通的年轻人暗自叹气，只好一个妥协的微笑。他心里总有不太好的预，担心今年的提比斯防线遭遇比以往更大的压力。冬天是提比斯防线小兽泛滥的季节，现在已秋，冬天也不远了。

“可是队长，我还看到过另一只鸟。”克里斯补充。

“等等，苏利文在什么学院？”克里斯惊醒过来。

“你果然在走神！”罗文怪叫。

“下一批武中你可以挑最好的。”凯说，“作为今天的谢礼，不要推辞。”

“你生活在什么年代啊，圣骑士？”罗文失笑，“她是个异能大的alpha贵族，杀的要么是平民，要么是没用的老弱病残和omega。要是有谁活着，没准还会持追究她的责任，但苏利文就剩她了吧？难要为了一群死人，追讨剩下的那个的责任？我猜真的送到国都审判，国王陛下也不得让她活着，最好抓时间生一堆小苏利文。”

“无论是什么份，她都一样杀了人！”克里斯的眉死死拧着，“所有法律都规定了杀人偿命，何况死者数以百计，甚至还有相当一分和她有亲属关系。”

“真不知这只鸟怎么飞过来的。”另一个留下来的人，罗文问。这也是克里斯的问题，他一边收拾一边竖起耳朵听。

克里斯的确很心，他心中总有要保护民众的责任，这也是他破除万难加巡警队的原因，军队和边境的卫队都不收omega。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想着，是不是应该写一封信……

“克里斯，你在听吗？”

克里斯郑重地歉，罗文倒被得有不好意思。“你之前不是让我打听那个怪去了哪里嘛，她被了圣安德鲁神学院。”他说。

去吧。”

“可能撞坏飞错了方向，谁知。”凯心不在焉地回答。

“很抱歉，我可能有些累。”

在场的两个人显然都不想让克里斯追究。这名年轻的omega是个很好的战士，品格尚，可惜过于方正，总是招惹麻烦，大概骑士中毒太。但除了大贵族麾下的记名骑士，普通的巡警队员哪有遵循骑士守则的底气和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