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程吩咐：“手背后，侧脸贴到床上。”

宋佑程的脚底在孟裕脸颊上过几个来回：“抬。”

他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发话准许他以更虔诚的姿势服侍主人。

孟裕忙低下。

孟裕不敢耽搁，忙重新跪好，竖起耳朵预备听主人报下一个数，谁知主人：“六下。”

“您会不会更喜外向活泼的类型？那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

宋佑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个字。

他诧异地一抬，见主人的视线正打在他脚边的地

孟裕获准摘去锁的早已起了反应，这个姿势更显得直。

他捺不住地狠嗅了两。

孟裕差就直接凑过去了，幸好及时刹住闸，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听清命令再动。

孟裕费劲地下压腰，也随之又分开些，右侧忽然一阵痛，接着又是连续的几下，“唔……”孟裕这才反应过来是带。

“还敢躲？”宋佑程踩在他脸上的脚用力碾了碾，“撅好。”

有些事你不问，我想不起来主动提。”

刚被主人踢了一脚，这会儿他也不敢神转，只是呼略重地盯主人的脚。

没想宋佑程并未如常坐下，而是一脚踏上床，从更居临下的角度俯视跪地的人。

孟裕先是条件反地叫了一声，后续两声稍微顿了一下才跟上，再凑去主人脚底时宋佑程把脚移开了：“反应慢了，跪回去。”

宋佑程直接踢在他上，警告：“再动。”

他希望听到主人更多的事，也好奇主人会不会对其他人提起他，提起时又是怎样一态度。

宋佑程往前探探脚，在他的鼻上踩了踩，又收回去，脚跟立在床沿上，说：“我数数，数几下你叫几声，然后过来闻，懂么？”孟裕：“贱狗懂，主人。”

孟裕到投来的视线，更是兴奋，刚试探着抬瞟了瞟，便换来一脚。

“贱狗错了，主人。”

宋佑程笑：“如果一直说个不停，听的人也会累。”

背在后的手好几次想往下挪，哪怕蹭一蹭痛稍作缓解也好，同样不敢。

见两侧一红一白的鲜明对比，宋佑程终于满意了，收回脚垫着孟裕的带他起来重新跪直，命令：“岔开坐地上。”

这话他不好意思跟主人说，怕主人不喜他这些杂七杂八的念，佯作随：“从别人嘴里听到您的事儿总觉得有儿恍惚。”

“香么？”宋佑程问。

当晚回到家，孟裕第一时间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净，来后宋佑程牵他了卧室。

有那么一瞬孟裕真想说：主人您能不能换一边？然而不敢声，只能挨着。

孟裕迅速“汪”了一声。

宋佑程说，“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了解我。

宋佑程丝毫没给孟裕缓一缓的时间，他话音刚落，就报了第一个数：“三。”

宋佑程左右晃了几个来回，抬起一只脚，故意摆到一个距离孟裕鼻不远不近的位置。

“叫。”

“你想知什么直接问就好。”

“香，主人。”

孟裕赶调整距离照，脸刚挨上床单，又被宋佑程一脚踩住，鼻腔瞬时钻一混杂了些许革气息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