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一回科室,实习生索锁就念叨着有个人挂她的号。已坐在候诊室里半日,非等到她回来不可,赶也赶不走,称自己有病。
冲天火光,从她前烧她底,将她记忆里他的廓都灼烧的一二净,让她忘不掉他,却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他的模样。
淡墨将散发束起来,穿上白大褂。等她收拾好,来人正好推门内。
一瞬间,淡墨觉得讶异,也觉得可笑,忘了医德那个东西:“你的举动看起来似乎真得是个神病患者。”
“言许。淡医生,是不是和你的名字很搭?淡墨and言许。可惜挂咱科的全是神病啊,可惜是个神病。”
“要等到你。”
她看着那人落座,对她掀微笑,听他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