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自己的悍造型：“挂号费已经付了，也不给退,你必须去。”两个人面对面互相看着,韩清昀忽然笑了，越笑越失控,还被自己呛到了。慢慢咳嗽着蹲在了地上。

一个小时以后，星拿着洪医生开来的一大堆中药走诊所，韩清昀走在她边：“星，这东西会不会很苦？还是吃西药更省事。”

接下来就是繁冗的抓药、称药的过程。洪中医是个古法医药推崇者，不少药是自己带着徒弟手工切片、捣腾澄洗、汤沉淀来的。

“就是，爆了你，我回去告诉崔阿姨你说脏话。”韩清昀蹲地上笑。

老中医姓洪，祖上解放前是名医，后来市中医院担任主任医师，现在退休在家。老先生医术虽然，但到底年纪大了不可能总是在坐诊。他看病规矩大，非熟人介绍，外加额挂号费的，不轻易给人看。

无奈，又纵容了她一把。

“一个疗程多久？”

轻松了起来。

私人诊所在一个园林式的小区里，停车的位置比较转角。韩清昀拜托她：“别秀车技了，安安稳稳停好。否则你那驾照也该跟我的差不多了。”

刚去的大妈洗完手来，正好听到路星在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韩清昀：“小兄弟，对女人不能这么放纵。”

星站住，回看他：“刚才洪医生说话，你有几句听去了？”洪医生明明都代得很清楚。

韩清昀被她的“霸气”给镇压了，举手投降。再度跟着她上车，准备去中医的私人诊所。

韩清昀当然更信赖西医，认为自己问题不大。对中医的话将信将疑。被路星瞪着睛，只好装作“洗耳恭听”医嘱的样。

“莫名其妙笑什么啊？”路星给他背。

星跟在洪医生助手后面，在那个古古香的宅里，一味味药材地铺排好。她一边跟着抓药，一边听着各疗常识。手里拿着个小本不停地记录着。

“西药是应付急症的，你这个肯定已经慢了。”路星说，“我去找个靠谱的熬药给你把药熬了。你每天医嘱服药，一个疗程过后再说。”

“咳咳……我觉得你发火的样有好玩。”

沿着青石板路向私人诊所走去，韩清昀想起，妹妹一一个“车技好不好”？此“车”确定是此“车”，不是彼“车”？

他觉得自己又有不对劲了。

“还得再夸。”

“好玩你妹！”

被她这么闹来闹去的，他觉得心里的沉闷仿佛被她撬松动了一。

星腆着脸凑到他面前去：“那夸我车技好。”胃镜来他没什么大问题，她已经很开心了，所以说话特别放松。

洪医生给韩清昀看完，说他气脉不稳，看似健康实则内亏。如果不趁年纪轻、肌恢复快，把小时候的病治断了。以后炎症严重之后，很容易变成顽固重症。

“少打岔，去不去看中医？”

韩清昀说：“你知我们这个年纪，都不太相信中医……”话还没说完，星已经怼到他鼻下面：“哥哥，是不是我给你的药，你本就不打算好好喝，是吧？”

星就是托方衍妈妈给帮忙挂的号。

……

“不是夸过了？你间歇记忆失常？”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