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问的是一立几何的问题，她把发在群里的题目图片重新复制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框里，韩清昀就跟她讲了起来。

“好啊，要是我笨，你不能嫌弃我。”

那稀烂的学习基础，畏畏缩缩的言语状态，还有那个ID的名称和别，让韩清昀心中一动。他开对方的用信息，看了一下账号数码。

韩清昀打开对方的小窗，发了条消息给她：“来！上语音，我教你。”

当那柔怯的声音通过网络传到韩清昀的耳朵里，他看着窗外的明净雪景笑了起来：确实是那个女孩。

他说：“你问的问题再说一遍，我看看会不会？”

韩清昀说：“那就开始吧？”

毕竟两个人多少接过两次，为了避免被她听来。他放慢语速，特意装一个温和的声音回应她：“你好。”

现在正好，他可以好好一下对方的话。

但是，他偏不使用，只用语言

他又独自回到了飘窗上坐着，看着双层玻璃外一尊洛克风格的天使雕像，石鼻尖上有俏的积雪。他淡淡叹气，还是无聊地开了自己的网站。

“果然是路小的账号？”韩清昀看着大星星的ID，还“大星星”呢，怎么不叫“大猩猩”。

他刻意放慢的声音，带着轻轻的气声传路星的耳中，仿佛在她耳边低语一般。星捂住发的脸颊：“谢谢你。”

就在聊天框动的屏幕中，韩清昀注意到了一个名叫“大星星”的ID，这个大星星在问一题目。但那是很基础的问题，在校老师就能解释清楚。而“极”网站是提型的学习网站，于是没人搭理。大星星问了两遍见无人理睬，就不声了。

其实平台页面旁边，有一个中国数学科普大师张景中先生推荐的“几何画板”工件。以韩清昀的手速，完全可以把图形建立起来，讲解得更清楚直观一。

正在这时候，平台里的讨论暂告一个段落，有了个小小的空档，“大星星”同学又提了个新的问题。很不幸，对于普学生来说依然过于简单，再次被华丽无视。

也许是路星失望了太久，终于有人肯教她了有太动。更也许，是这个男生的声音太好听，在这个夜里传来，显得温和清澈而且富有磁。

面前的场景，这四年每年都能见到，每次见到都有一温馨的觉。

第六章

“大星星”同学一上语音，就激动地主动跟他打招呼：“枫林同学你好！”“枫林”是他的ID名。

他在树底下坐下来，陪着弟弟妹妹玩，直到家教师把两个孩叫走。韩家目前的掌门人是他的爷爷，爷爷对后代的教育非常严谨，弟妹们即使在假期也有定期上课的习惯。

这个时候，网站里特邀的那名老师已经讲完了课程，同学们开始激烈的讨论之中。

韩清昀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的语气，联想到她那张有稚气的脸，简直像在跟小朋友说话。他耐下：“不嫌弃。”

她握着耳机，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的声音给撩红了。

韩清昀上回在国内就想问，那张课时卡是不是路小本人在用？一个艺中的学生为什么要下这死功夫啃“极网站”的课程？可惜，遇上了公车站旁边那件恶心事儿，没有来得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