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长的土壤因为而逐渐实，压得他难以呼，柳寻笙也不喜这漉漉的泥土，以前他在山里居住时很少会碰上这样连绵数日的大雨，就算有，大雨过后土壤中也会有蚯蚓现为他松土。

不过男人此刻的模样瞧着却有些狼狈，他

秦狰说：“今天还没浇吧？别再给它浇了，再把书房的灯全打开，一直别关。”

这样到了晚上，他就可以偷偷潜秦狰的梦啦。

范阿姨也顾不上恐惧了，电话还没挂就握着手机跑到书房开灯。

柳寻笙将自己的一条枝从土里凑到前，看完后小声嗫嚅：“怎么都泡了呀……”

秦狰听着手机那边隐约传来的动静，眉微皱着，他大概能够猜到昆山夜光为什么变蔫了——因为没有光照，再加上这段时间天天下雨空气，虽然他给范阿姨定下的每日浇量并不多，但在这样的天气里白玉盆里的土壤很难变，只会随着时间越发，昆山夜光长在这样的土里待久了怕是连都要泡烂。

白天睡得多了，到了晚上反而有睡不着了。

柳寻笙有些恍惚地重新睁开睛，便看到那个“不顾他死活”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眸光淡漠，神疏冷。

柳寻笙觉着他不能再这样被土泡下去了，否则他可能会死，等下一次范姨书房的时候，她要是还想给自己浇，那他只能说话求范阿姨别再给他浇了。

柳寻笙神志昏沉，也没力气把伸土壤的白细芽再埋回去，就那样蔫蔫地搭在土面上放着。

就算他现在让范阿姨将书房的灯全打开，可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植补光灯，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秦狰越想越不放心，连一天也不想等了，直接重新买了铁票，在凌晨一时赶回了岺城。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柳寻笙回忆着秦铮在梦里冷漠的模样就有些沮丧，心想秦铮最喜揪他的叶了，他最的是剑兰，而自己只是他最不喜的俗，秦铮又哪里会在意他的死活呢？

“好，我上就去。”

不过秦铮会听他说话吗？

彼时柳寻笙还没睡着，确切些来说，是刚刚睡醒——他这几天都在睡觉，不是因为偷懒贪觉，而是控制不住的昏沉。

范阿姨不常待在主别墅里，就算在，她也不会睡觉，柳寻笙无法给她托梦让她少给自己浇些，要是秦狰在这里就好了。

严肃的语气，生怕自己真把秦狰的给养坏了，磕磕绊绊问他。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位俊无俦的神仙，得了他一缕仙气而开灵智，那个地方也像是此刻的书房似的，常常燃着千年不灭的鲛油灯，再后来……就是烈锅烹煮般的炙。

这些细碎的情景在柳寻笙脑海中闪过的刹那，他突然觉到一比的光灯还要更加明亮和温的光线投在他上，照着他的每片枝叶。

此时书房里的灯被范阿姨尽数打开，使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柳寻笙在这一片明亮之中，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个满是小妖的地方。

想到这里，柳寻笙就莫名地有些想念秦狰。

柳寻笙从来没遇到过这情况，他能觉到自己最近几天很不舒服，一开始他也不知这是为什么，可后来他就发现，好像是因为范阿姨给他浇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