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岁把考卷摊开，从选择题开始，每个看不懂或解不来的题都标上了记号。早上数学课老师已经讲了一半卷，因此前面又有一些题被他画上了完成的记号，应该是听懂了。邱天元拿过来看，顺便把自己的卷从屉里摸来他手里，说：“你自己再看

邱天元心不在焉回答：“问我能不能帮帮同学，给白椿岁补习。”

邱天元：“我答应了。”

白椿岁把玩笑话当真，赶摇：“不，不是……”

“磨叽什么，过来。”邱天元，“要我隔空喊话给你补习？”

陆诚：“啊？”

他已经好好反省过自己的异常关注了，说不定给白椿岁补习一段时间，真的有了实际接，他的好奇心就会烟消云散。

邱天元看着重新和自己靠上的椅，变近的距离，勉算接受了，从鼻里哼一声。

邱天元却眉一皱，不满地瞪着椅：“你坐侧面什么，嫌我写字太舒畅吗？”

邱天元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那个座位，视线投注在那儿，他搪陆诚：“我到时候就随便教，让他以为自己能考好结果考得更烂。”

陆诚哈哈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大：“哈哈哈哈这问错人了吧，怎么会问到你上，你可是我穿一条长大的好兄弟，就算要补习也该是给我补习……”

白椿岁却不知他这哼声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惴惴不安。他又不开心了吗？和自己靠得太近是不是有讨厌……白椿岁也不敢看他，鼓起勇气开说：“我……我想先请你教我写，这次数学考卷的题目。”

“坐这。”邱天元拍了拍陆诚的桌。白椿岁却又摇：“我坐他的座位，他会不兴的吧……”

他走人倒是帮了大忙，省得自己还要应付两边。邱天元松了一气，在他走后不停蹄开始收拾桌，顺便把他那垃圾堆一样的桌也清理净，好让白椿岁坐过来。

8.

并排的话，靠得太近了……不知他会不会觉得不兴……

“没有！”白椿岁脸上一，匆匆把椅又挪回去，歉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一。”

等收拾好之后，白椿岁却还在位置上没挪动，只是眨着睛望着自己。

帮带饭也是不可能的！自力更生吧！

他坐那里的话，邱天元就得把纸转动四十五度了，确实很麻烦。

中午放学的时候陆诚一下课就冲了，溜得脚下冒烟。他决定和邱天元绝一天，在今天结束之前他都绝对不跟这个先斩后奏的家伙说话。

白椿岁还真的把手里的笔记本放下，?起，托着自己的椅过来，放到邱天元桌另一边，接着再折返回去拿纸笔。椅是放下了，但再来时，他却连坐下都犹豫，目光游移，看看邱天元又看看椅，最后小心地把椅往侧边拉了拉，不和邱天元并排了，这才敢坐下去。

岁不安担忧的表情，他又放弃思考了。

他没能参加考试，倒是请哥哥带了考卷回家，自己了一遍，然而这次的情况比月考还要惨烈，他好多题目都不会写。

陆诚又不是神仙，你不说我不说谁知你坐的哪里。心里是这么想的，邱天元却没有说，只是故作冷淡说：“那你自己搬桌椅。”

陆诚兴致问他：“老班喊你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