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怎麽样？」

「可是……书记官是要记录当日的审判过程的。」武没想到自己要缺席当天的会审，他还被吕书记编排了当日负责的职务。

「嗯。」白镇军脸平静，「所以？」

白镇军睨了他一，像是要睥视这问题的质量。

「再看妹夫那副不良于行的模样，房裡凌的程度、那开了窗也散不走的味儿……啧啧、你是故意要我知？还是要我装作不知？」

「嗯。」白镇军，表示知了。

白经国想也是八九不离十，怎看也不是啥狐媚妖，乖得不得了，肯定是给大哥拐的，「大哥，这裡不是德意志，武跟那拉条的男孩儿也不一样。他是你…妹夫啊﹗」

白镇军扳著脸，看向二弟。

白经国看著白镇军那雷打不动的态度，禁不住也凝重了﹐「来真的？」

「大哥若不说，我便只好自行去跟妹夫求证了。」白经国笑盈盈的。

「怎麽开始的？你了他？」

「我会与止戈准备。」白经国颔首。

「我想。」白镇军应，却是想起说不要

「我会跟书记说。」大概是的表情太失落，白镇军便解释，「若有师长要造反，枪必是瞄准白家人的，你无自保能力，在场只会成为累赘、甚至是人质。」

「少来，大哥。」多少年的兄弟，白经国能轻易看清白镇军甚麽时候在假正经，他翘起一边，有条有理的推理——「这是第二次，我看著妹夫在你房裡来，天晓得你从不让人在你私人区域逗留的。」

白镇军与白经国又谈了许多会审的佈置，经了大哥的默许，白经国也没有避著，把一切都直说了。武在旁听著，只叹大哥与二哥思虑周密、调度有序，实在都是优秀的指挥官，把所有情报过滤通透，每一环的变数也都考虑去了。

「你去三妹那。」白镇军转向。

「欸，我懂，这是要我装作不知。」白经国彷彿惋惜似的摇了摇，摸著底下的沙发，「大哥，这沙发要彻底的洗，即使风乾了还是能嗅著味的。」都是男人，他一房就的嗅到了。

「怎麽样？」

要知这群丘八都有自己的势力，当年曾经跟白老爷平起平坐的，要是他们联合反起来，也是会动到白家的基。

接近饭，讨论方是告一段落。武把那喝光的茶壶拿去，白经国便往后靠在沙发上，笑盈盈的睇著他大哥。

武顿然了悟，便听话的不再争持，「大哥二哥，希望你们平安顺利。」

「会审当日恐有。」白镇军继续说著正事，「佈防方面便也仰赖你了。」

「大哥说的对，妹夫你便去三妹的兵团待著，至会审结束。」白经国认同。

「不要欺负他，他脸薄。」白镇军终于暴了一风。儘他自己也是经常欺负武，可其他人就是不行。

「我知。」却又如何？白家人的理、德观都是薄弱的，这大概是得白夫人真传。

听的。可看大哥那不容拒绝的态度，他就听话的落坐了。

「………」

武现在才知，这场会审背后潜藏著兵变的危机。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表面，以为审了洪星、把那事的军阀供来判罪就圆满，却不知大哥他们已经预备著一场恶战。

「所以，重回我刚才的提问，你俩怎麽样？」白经国双手合著，个耐人寻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