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一家人站在屋檐下,目送着元大丰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了,这才收了目光。
刘氏听来了,呵呵的笑。“嗳。知你心疼我。”
“醒了。”刘氏轻轻的笑着,了屋,将手里的衣服和鞋递到了大儿面前,又细细叨叨的叮嘱清楚。
昨天在田里忙了一整天,昨晚又没睡,这怎么吃的消。
大儿每天要从镇上走个来回,给他鞋时,那鞋特意纳厚了几层,费了她不少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