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检查过了吗，他又不能生孩，你就当随便玩玩好了。”

程伽闻说得那样轻易，好像真的能办到一样，那明明是他的父母。

告诉他连程伽闻的玩他都是残次品。

程钰心烦了，扭过不搭理他哥。

谁知他还会不会来这样沉闷的地方，他是程伽闻的附属品，只有程伽闻回来他才能来。

这天程伽闻去公司，偌大的房里只有程钰一个人，江妈忽然问他：“你是不是和你哥说了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程钰把窗关上了坐在地板上打了一把游戏，程伽闻推门来。

程钰说：“我在打游戏。”

程伽闻：“真的吗？”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一些登门拜访的人再见不到其他人的影。

——他的房间离后院最近。

妹妹自己就是个小孩，怎么能照顾其他小宝宝呢。

“他是不是早就知了？”程钰的声音闷闷地透来，“我开窗你们也听到了。”

这个地方当真只剩下他们两个。

自从他们回到程家，程伽闻没有一天晚上不来找他，到了最后程钰脆不锁门了。

程伽闻捂住他的耳朵，抬起程钰的脑袋，“我说了没关系，他不到我们。”

程父的声音很大，大到程钰不能当不听见。后面程伽闻的说话声反而太小，他不能听全。

房间里没有开灯，程钰抬起，手机那光照在脸上，应当是可怖的，但是那双睛太圆太亮了，显得无辜又茫然。

江妈言又止。

“没有可是，程钰。”程伽闻说，“如果你想，之后不见到他们也可以。”

“老爷就算了，连夫人也这么早回去了。”

程钰的珠动了动，扯笑容来，“你威胁不到我了，我都听见了，我不能生小孩的。”

——可他真的说到到了。

除了“好你自己”之外，程钰没再听到其他的。

程钰忽然抱住程伽闻，“他知了。”

程钰张了张嘴，想到之前那个夜晚，“就算我说了什么，程伽闻还能一句话就把他们都叫回去

隔天早上程钰听闻程父搭很早的飞机飞回国外了，程母也回了自己的住。

程钰往嘴里丢一颗开心果，“啊？”

回去的路上程伽闻问：“跟她和好了？”

程钰日过得惬意极了，和江妈的关系也有所缓和，偶尔能说上一两句话。

程钰回了自己的房间，悄悄打开落地窗，冷风兜往上，他打了哆嗦却不敢声。

程钰的里闪现过一丝茫然：“可是……”

程伽闻捧住他的脸，亲吻他的嘴角，“本来也没想要，有妹妹一个就足够了。”

“怎么坐在地上？”程伽闻走过去把他拉起来，程钰的手是冷的，上也冷，是寒风过的冷。

原来被发现了。

车在程家门停下来，程父说要和程伽闻说事情，两个人往后院走。

程伽闻问：“刚刚听到什么了？”

程钰抬：“什么叫和好啊，别搞的像我欺负过她一样……没有，她还是讨厌我。”

说话：“不要。”

是故意那样说的，是说给他听的。

第24章

程伽闻哄：“没关系，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