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李玲所料，没过两天他们一科就有人倒下了。

一科科长叹着气，着眉心，这段日为了新病毒他几乎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六七十岁的人最经不起熬夜，一熬夜整个人的气神都没了，一下就仿佛老了好几岁。不过与他手下这一双赤红，面青白，蓬垢面的骨科员比起来，他还是算最能看的了。

科员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张王生率先开了。

科长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冷静。角布满皱纹的，扫过一张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庞，科长不禁又叹了气。张开嘴，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听‘砰’的一声响，话还未就被惊得生生咽了回去。

科长提到的脑影是最近两天才在病患的颅内平片上显现来的，发现的时候还不足米粒大小，也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增长了一圈，现在已经快有黄豆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