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用搜，搜上面挂着呢……”阮秋悲凉地说。

“你昨天新戏杀青以后是不是去喝酒了？”阮秋听到他回答，赶问。

他昨天喝得是有些多了。

“真的啊？”旁边的男生问了一句，“我们一直都觉得他特别冷，上次活动他从我们面前走过去，我居然下意识屏住呼，完全没敢跟他说话，靠，太丢人了。”

搜第一【许珩程予乐】

“你当然不知了，”阮秋没听到他回应，语带绝望，“你要是知的话，还能睡得这么香吗？”

他连忙开了免提，打开微博，问她：“搜什么？”

搜第三【程予乐孟薇薇】

屏幕中央的他像回想起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垂下睛轻笑了一声，“逃课开黑这些你们过的事儿，他当年也都过……”

程予乐心里一凉，以他对阮秋的了解，她都说不的话，那得是什么惊世绝句。

但即使是偷拍，他也能一认画面中央的影是自己。他坐在灯光昏暗的酒吧包房里，旁边围着的几个人脸上都被打了码，只有他的没打。

这下程予乐也警惕了起来：“我嘛了？”

正准备挂断，扯过被接着睡，那边小姑娘的尖嗓门又响起来。

“喂，我听到了。”他清了清嗓开，声音像铁丝划过一样嘶哑，说完咽一阵刺痛。

搜第二【许珩孟薇薇】

“去了。”

程予乐手一抖，差把手机掉下去。她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看到搜了。

“你知不知你喝醉了以后了什么？”

“你居然说……说……哎，我说不，你自己去微博上看看吧。”

他皱着眉在他们俩的名字上了一下，里面的一个视频开始自动播放。

“你在听吗？我就知你还没起，千万别睡着了！快听我说！”

画质不是很好，充满了嘶嘶的杂音，看样像是偷拍。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其实他还在梦里，因为怎么都想不到，他和许珩的名字会并排上了搜第一。

程予乐心骤然加速，虽然知木已成舟，他依然抑制不住张。

程予乐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组几个年轻小男孩喝多了抱着他痛哭涕，红着睛非得敬他酒的场面。

“你们别看他冷冷的不好接，其实他和你们……没什么不一样的。”

程予乐被嚎得鼓发痛，彻底醒了过来，确定自己还在卧室的床上，不是在梦里。

这还是个梦中梦？无限循环？

他把酒瓶放在桌上的动作有晃，说话也大着：“许珩啊……”

阮秋的语气焦急又激动，声音都发颤了，和刚才好像有不一样。

程予乐：？？？好规整的排列组合

“队长，也不能怪你，”另一个男生应和着，“不是说许影帝之前拍

程予乐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手握一瓶嘉士伯，仰就是一气掉了半瓶，旁边小男生们起哄的兴奋声几把屋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