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一去，他就看见了李猛。

“你怎么回事？现在才到？”尚梁山看见柳小满来，用神示意他“等会儿”，继续背着手训李猛。

“你父母专门在学校门租房方便你走读，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尚梁山抿抿嘴，冲门里一撇下，“去吧，少喝这不不净的东西。”

柳小满手一停，抬起脖往窗外看：“他来了么？”

怪不得他能一觉睡到现在，估计也是跑步的影响，之前从来没有过。

“毕竟健康才是真正能影响你一辈的事，”尚梁山调，“刚开始有儿不适应也正常，据你的实际情况慢慢调整，以后力跟上了就好了。”

尚梁山应该是问他要复印的证件，柳小满忙把小袋拿来，从里面掏码好的一摞复印件起去。

怪不得总觉得李猛的脑袋变形了还变小了。

“嗯。”柳小满低搓搓耳朵。

这大概就是“挨训的人不是你，你都替他到尴尬”的觉。

尚梁山也知柳小满不会说别的，他朝教室里看

“哎。”李猛“呲溜”一下跑了。

“还有你现在，在教室里觉怎么样？”尚梁山又说。

虽然是课外书。

“你还知问呢？”夏良托着腮帮也扭脸看他。

柳小满往旁边站站，看见李猛手上还拎着杯茶，还努力贴着想往后藏，尚梁山也看见了，眉一皱，柳小满连都麻了。

“大中午的你回家嘛？”尚梁山问。

“还行，”柳小满实话实说，“刚开始有儿不会跑，别别扭扭的，后来就有儿适应了。”

但他在看书。

夏良被他这呆样逗得想笑：“班主任找你。”

柳小满隐隐觉到他这话里指向夏良，于是照旧：“好的。”

“我回家了。”李猛耷拉着脑袋说。

“嗯。”柳小满又。

尚梁山瞪他一，自己也觉得这问话有儿没准，没再接茬往下盘问。

柳小满。

理他都懂，早上刚跑完步他也觉得神清气。

柳小满把复印件都给他，尚梁山接过来看看，说：“都印齐了么？”

“我错了老师。”李猛立说。

缓了两秒他扭看着夏良，问他：“你弹我？”

尚梁山“嗯”一声，把复印件卷起来背着手看他，“早上跑步，觉怎么样，我看你后来也跑下来了。”

那是人前座女同学的辫。

他鼓着珠继续说：“昨天就是你不上课晃，刚才我远远地就看见你从学校门过来，想看看你有没有迫，结果我都到了，你竟然比我还慢。”

“不错。”尚梁山又那严肃的笑意来，看起来有儿欣，“素质也是你们这个年龄段需要考验的一环，不能说你觉得你不能运动，就一直抗拒运动，学习再好，质跟不上也不行。”

“齐了。”柳小满。

夏良竟然在看书。

柳小满在心里叹了气。

“我回家……”李猛被问愣了，斟酌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看着他：“……吃饭？”

“后门。”他竖起拇指也没回地比了比。

座位上没人。

但是考不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儿么。

正在挨训的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