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摇了摇，倚靠着路灯，伸手把自己的围巾扯散，歪着对郑旭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无所谓无所谓。”作者大爷摆摆手，一把揽过楚宥的肩膀，“谁请都成，大不了下回再请回来！我好久没见到看得顺的年轻人了！”

“当时我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儿！帅得一匹！念名牌大学！但是毕业了以后啥都不行，结果写給写成功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多奉行酒桌见正章，楚宥最后当然没有推脱，而是一杯接一杯和作者大爷碰了起来。好在大爷主要是自己喝，并没有多勉楚宥。郑旭就在一旁坐着，见小艺人状况一直不错，心也稍稍放下去了些。

“其实我早就喝醉了……”他说，“……喝醉了呢。”

袁玉书跟上去，就看到何非扬扶着酒店的台盆，撕心裂肺地呕。

郑旭：“……”

“谢谢。”楚宥得到了肯定也不多言，一笑置之。

袁玉书赶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看到何非扬失魂落魄地从房间走来，与他肩而过甚至都没有看他一，反而加速跑了洗手间。

然后他掏手机对着楚宥咔嚓一张，然后开了微博。

楚宥和郑旭对视一，知这事算是成了。

酒桌散场，作者自觉和楚宥聊得相当投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才离开。

“什么叫我让你去？”

“我觉得你很好，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顾卓之。”作者拍桌，“有的人看到军人就觉得我这角是个汉，！劳资就喜男！这角先是翩翩公，富家少爷，然后才是军人，你这样的很好！很好！”

“你还想要我怎样？”何非扬猛地回，一把抓住了袁玉书的衣领，英俊的面容此刻满是扭曲，青浮凸，“你不是说一定给我拿到这个角的吗？啊？！不确定你就让老去伺候那个老女人！你把我当成什么啊！”

他走了过去，笑着拍了拍楚宥的肩膀，“走了。”

“看到你我就想到老的青啊。”作者喝大了，开始了中年人惯例的追忆年华。

结果就是这一笑又让作者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一拍大，“太像了！”

他看着楚宥，“小楚啊，能喝酒吗？今天陪老哥喝两杯。”

郑旭：“……”

郑旭把作者送上车，又叮嘱了司机好几句，一切都打完毕后，他回了看向了站在路灯下的楚宥。

袁玉书皱着眉，“你失态了。”

郑旭把耳朵凑了过去，然后就听到楚宥在他耳边轻轻地笑了，语速明显迟缓了很多。

“你……”袁玉书皱眉。

青年穿着长款的呢大衣，厚厚的围巾裹住脸，还带了一帽，但是郑旭依旧看得青年的开心。

……

，这哪行？理应是我们请老师您吃饭。”郑旭连忙站起了。

郑旭看着楚宥淡定地了。

“你知那女人多恶心吗？”总算是吐够了，何非扬打开龙，虚着看着镜里的袁玉书，“我特么尽心尽力地伺候她，现在居然告诉我这角没办法给我？！狗娘养的！我她大爷！”

何非扬不理他，扶着台盆继续吐，明明胃里什么也没有，但是却停呕得下不下来。

然后……向自己投来了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