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贺临这个思路一想，好像选“走”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听到俞酌的回复，贺临忽而转过来，目光在俞酌脸上梭巡，依次描摹过他的眉。

“你觉得呢？”俞酌没没尾地问了一句。

“她不会走的，”俞酌往前翻了几页，找到前文的描述，“对她来说太格了。”

可惜这里是结局了。没有人知女主选的是什么。

之前也有一个差不多的选择，在沉默与言说之间，一向安静文雅的小姑娘，破天荒的选择了后者。

但俞酌就是要反问两句：“你怎么知？你又不是她。”

“跟你一样烦人。”俞酌这话一，贺临又一言不发地把转了回去。

“看什么？”俞酌挑了挑眉，“我说事实。”

但贺临的回答甚至没有几秒。

俞酌坐过来，发上的珠顺着他的动作甩，溅到贺临上，洇稍显的痕迹。

他将第一天到现在的废稿们叠在一起整理好，上面的笔迹红黑两斑驳，如两条错的藤蔓般缠着，连最早那张充满贺临杰作的“划红线的地方不要改”都还在。

看着看着，俞酌忍不住就想发表叹。

贺临还剩半句话没说完，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被门的动静引去了目光。

沉默了很久，久到贺临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贺临显然不想纠结这个类似“非鱼”的问题，没吭声。

贺临举着剧本神，视线不知不觉地越过白纸黑字，落在前的人上。俞酌刚洗完澡来，珠沿着颈线落，跌领更。

“格是会上瘾的。”贺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剧本，“她已经格过一次了。”

贺临对这个评价不为所动，只冷冷地扫了俞酌一。

“走。”贺临简单地回答。

谁知俞酌忽然往沙发上仰面一躺，看着天板回忆：“我以前认识个小孩儿，可能比你小一吧。他——”

俞酌也没说什么，接着翻之前的废稿。

贺临动了动耳朵，不动声地转过来。

承前启后的下一开端，但对许希哲来说，它应该不会有下一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人活得越久，每一个选择需要思量的因素越多，每一个选择，都要割舍。长达十年的浩劫过去，她选择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短短几秒就能兴奋地起来说“好”。

就在这时，门

贺临抄起挂在他脖上当摆设的巾盖到他上，俞酌顺手接过巾发，顺便探过去看贺临在看哪一段。

俞酌没注意到贺临的小动作，继续说：“许导看上的歌是我和他一起写的，过程不提了，跟现在一样令人生气。不过生气的时候写的歌反而还好听——现在看来许导只是想找个人气我？”

俞酌也就随说说，也不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将视线从剧本上移开，弯腰收拾桌案上散落的废稿纸张。

这个停顿让人直觉下面接的不会是什么好词儿。事实也的确如此，俞酌挑细选，挑一个最适合的词蹦来：“欠揍。”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骗你的，我还喜他的。”

“哦。”贺临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

“贺临，你这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