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对不起。”姜诺诚恳，“我为以前有过这想法跟你歉，我在茶店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态度也不是很好，就是因为……我本不知该怎么面对一个……我很早就知，却又完全不认识我的人。”

好看……”

姜诺闭上，双手捂脸不敢面对宴若愚。安静倾听的宴若愚抚摸他清瘦的肩膀，声音并没有太多波澜地问：“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可能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我并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我们也未必会相遇。”

姜诺睁开了。

还没等电话接通，他就匆匆挂掉，才想起申请换床的理由很难解释，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告诉有人，他们俩在一起了。

“……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又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所以我要是真的有时光机，我还是会去找过去的你，但只是远远看一就离开，绝不会去打扰和捣，涉你过去的人生。”

*

他的吻落在姜诺颤动的上，没再说话。他知姜诺肯定也懂，这世界上或许真的存在命运的安排，那些过往缺一分，少一秒，都会导致另一可能，他们必须将好的坏的、傲慢的偏见的照单全收，才能拥有这一刻的亲吻颈。才能睁开，看到那个人活生生存在于自己前。

第二天醒来，宴若愚第一个反应就是给前台打电话换大床房。

光影和时针重归秩序，混沌时空中，能拨云开雾，带渊里的人见日月天明。

于是姜诺就被家挪动的声音吵醒。他艰难地睁开，发现宴若愚把两张床之间的柜移动到电视下，再把另一张床推过来与他们昨晚睡过的合并到一块儿，然后横躺在两张床上，脑袋使劲往自己小腹的地方拱，逗得他咯咯直笑，勉为其难地挪动，和他一样横躺。

同时宴若愚掀开被，让新鲜的空气充斥deja/vu。

“再后来……再后来看到你的新闻，就是你父母事的时候。”姜诺犹豫了片刻，还是说，“我跟你说实话，我也幸灾乐祸过。当时很多人都这个心理吧，你虽然没了父母，但你有钱啊……”

宴若愚笑了一下。那一刻他甚至谢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悲离合和苦难。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现在的自己，那个刚好在人生某个节遇到姜诺的自己。

他没迫姜诺睁，就只是单纯地抱着他。他真是个孩，每每回想起姜诺的这番话，总会幻想自己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去看看小时候的姜诺。而就算姜诺把他当神经病，他也要郑重其事地提前告诉姜诺，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叫宴若愚的人，这个人虽然脾气臭了，但真心他喜你，请你一定要早答应他……

姜诺笑了，眶里打转着泪，无奈：“现在想想，我当时提着条狗去找你，确实有太刻意了，不得你快知我的存在似的，好蠢，好莫名其妙……然后裴小赵跟我说，你曾经给我写过很多信……”

宴若愚着上，但好歹穿了睡。姜诺只穿了条内，近乎赤，所以重新躺下后矜持地把被裹到脖，宴若愚就有样学样，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放在被里面的手一都安分，不一会儿就摸上姜诺的，姜诺抗拒地打掉他的手，说：“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