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琳也开始乖乖好,她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最为放松的姿势,现在的她所能的,就是不张,不张,不张。
现在再去的话,那成了什么样,不过想到人,似乎是陈琳抓的,而且,送到看守所的人,也是陈琳。
陈琳正准备询问,杜雷面前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杜雷将电话接起:“喂,我是杜雷,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