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被她逗笑了。

要是真拖到化妆时再让他俩碰面，箭在弦上，寻常艺人也许会以工作为重，但黎商可能还反过来胁迫他们了。反正他向来擅长博弈，越是关键时候他越要卡你，非要急得你吐血才行。他这人赢就赢在百无禁忌，本没什么弱，而且还记仇，一次不遂他心意，当时他只是冷着脸，也不放什么狠话，等下次你需要他合的时候，就到了他展示记仇实力的时间了。

“圣丁毕业，二十一岁就开个人作品展，会不会比他好呢？”苏容淡淡问。

如此以往几次，格再势的人也形成了心理影，下次和他意见相左的时候，只要不是原则大事，都条件反地退让，像Rita之前常说的那句话：“算了算了，他开心就好。”

黄显然也能想到黎商的反应，所以在旁边主意：“要不我们不告诉BOSS吧？”

没能听到手机那边的回答，但苏容很快回来了。

支和被支，是黎商唯一会的与人相的关系，他是肯定要当控制者那方的，所以从来不会好好说话，他要什么，他就说，苏容不给，他脸一冷，也不屑于纠缠，就走了。等过几天等苏容有事需要他合了，自然要自己乖乖找到他面

黄在手机上了一会儿，没查什么来，期期艾艾凑过来，故作无意地问：“圣丁不是服装设计嘛……”

“化妆师又不是文字策划，可以一辈不见面的。”

“他不是跟萧肃……”黄也知这事情，说了半句不敢说了，有担忧地：“BOSS要是知，一定要在这事上文章。”

苏容看了她一：“你想问什么？”

“Bobby好的呀，”那女孩是负责黎商形象的，没看到黄给她使的，还在给苏容言：“他年轻，又跟得上，知网上最新动向，现在女孩喜什么他一清二楚，很适合的，圈内自由的化妆师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嗯。”

饶是黄在八卦界纵横这么多年，也被苏容这一记直球打得不好意思起来，忸怩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凑过去，问：“容哥，我们新化妆师真是你师兄林飒啊？”

那女孩还要辩解，终于看见黄在苏容背后朝她挤眉，反应过来，吐了吐，溜走了。

若论了解黎商，她也算有发言权了。黎商这人就是这样，要是换的化妆师是Bobby，苏容例行公事知会他一声，估计他理都懒得理，一定仰在沙发上看他的剧本，最多来一句“这蒜的事也来说”，但要是知招的是林飒，那他可就来了神了。

“给Bobby打个电话，说抱歉，他不用过来了，我们找到新化妆师了。给新丽杂志去个电话，推荐Bobby给他们拍照，作为补偿。”他神平静地吩咐负责媒关系的黄，垂着睛坐了回来，把手机放回笔记本旁边的托槽上，继续看预算表。

“找到了。”苏容也不抬。

“诶，我们找到新化妆师了？”旁边有女孩不明真相地问。

要只是工作，苏容倒没什么，他对黎商了解比Rita要，而且行事方式也更婉转些，基本不会起大冲突。但问题在于，黎商每次搞他，都是因为私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