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为什么不考虑？我又不是Rita，尹奚越她她越开心。博谊能抬陆赫，尹奚一个乐佼都给不，他既然这么清，我就成全他。只要博谊价，换就换了。”

以前他从不这样想，是林飒的到来动摇了他。

有双双看淡的一天。

“让他们把那两电影换成一，指定导演，必须男一。”

两军战，都是一方把另外一边打服了，议价的条件才会优渥起来。当然他不可能打服博谊那样的庞然大，他只要让他们继续打下去的代价超过去跟陆赫换电影男一的代价就行了。

苏容是从来不信星座的，办公室女孩们天天宣扬他只当听不见，但黎商几乎要以一己之力让他相信天蝎座确实是最记仇的星座。

苏容无言以对。

“你……”苏容连劝都不知从何劝起：“那你是真在考虑换公司？”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苏容第一次和黎商商议起工作上的大事，即使早有Rita打的底，黎商理的程度还是让他惊讶。他是从百里传媒，从纯素人到今天位置，百里传媒最好的商业资源全给了他，而他全盛时期才开始，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考虑槽。

换公司这件事对于黎商和他的严重完全不同，他跟着Vi，而Vi跟着尹奚，某意义上，他是跟着尹奚长大的。

陆赫和他的梁，虽然是陆赫利用在先，但黎商的反击也起了关键作用。陆赫嚣张不是一天两天，那么多人都忍下来了，只有黎商，偏不肯受这气。这就算了，他还要故意去恶心他，以陆赫的心气之，要是博谊真把这电影运作来了，苏容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

“好，我会再跟博谊那边接洽的，不过我估计他们给不你要的条件。”他顿了顿：“可能还要再打。”

“我懂了，你说的努力是想让我努力拍戏，不是这个。这样努力的方式不合你心意对吗？”

“你要谁当导演？”

“但我的意思是……”

“你这什么表情？”黎商皱起眉：“不是你说要我转战影坛好作品吗？”

苏容不知这样是不是对的，也许十年后，再回看这段时光，什么羞辱都淡了，只剩下遗憾。最年轻的年纪，喜上一个人，往没往上，睡也没睡成，归结底是怪他自尊心太。要是跟林飒那样不计后果下去，也算轰轰烈烈一场。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要用着百里传媒的资源去打，尹奚只是不愿意把那帮他羽翼下的人来给黎商营销而已，但百里传媒的所有商业资源，黎商工作室永远拥有第一挑选权，连别人收到的好剧本都会往这送。

“妹妹怎么一副要哭的样。”他伸手摸了把苏容的脸：“这样吧，我答应你，走之前一定跟尹奚明说，给他一个价挽

但显然并没有动摇黎商，他和苏容说完这几句，穿上外，要往外走，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来了句：“博谊那边，你再去谈。”

“当然是陆赫。”黎商穿着外靠在门上，这镜一支香烟应该很漂亮，因为他说的话这样傲慢：“他不是喜评价我吗？就给他个机会，好好评价一下。”

也许是他表情太凝重，黎商忽然笑了。

但一个合格的经纪人，是不该考虑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