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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6(2/2)

“从伤上来看是这样的。”严岑说。

许暮洲没想到这小法医会主动搭话,又不能实话实说我职业病犯了刚才在偷摸打量你,只能说:“在想扑克牌。”

“看伤情况,近乎没有。”严岑说:“伤边缘发钝,撕裂伤的特征也很明显,还有几明显的锯齿形状。”

“对,应该是中间停下几次重新借力,所以伤并不是完全平的。”严岑说:“有两三,大多密集地发生在肋骨附近。”

许暮洲收回目光,将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变到右转车,随:“……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将凶了受害者的,然后用力下拉,用惯撕开了他整个位?”

“嗯。”许暮洲说:“辛苦了。”

“就像这样。”严岑说。

许暮洲啧了一声,没有对此发表看法。

严岑说着放下手中的纸杯,从纸盒里两张纸巾叠在一起,然后他从兜里掏一串叮当响的钥匙,将这张纸举到前,确保能被许暮洲的余光看见后,用钥匙尖刺破了这两张纸巾。

脆弱的纸巾被切开一,严岑手腕微微用力,这张纸巾就顺势被裁成了两半。

过了早峰时期,回局里的路很顺畅,许暮洲中途还绕了小路,避过了三四个红绿灯,将将好跟大队一起回了局里。

“这个下拉的过程中没有利作用吗?”许暮洲又追问了一句。

“所以凶应该不是刀一类规则的利,也不是锯之类的东西。”许暮洲说:“既然伤,那这东西很长?”

“锯齿?”许暮洲说。

“刚才在想什么?”严岑问。

的味

“啧……”许暮洲拧了眉,说:“哪怕这伤是许康死了之后才造成的,没有挣扎情况扰,这凶手也有不是人——肋骨都断了好几,他劲儿也太大了。”

“我说的是凶造成的伤。”严岑说:“受害者的腹中心位被戳刺得很厉害,外边缘呈撕裂伤——打个比方。”

于是他又喝了一

“不长?”许暮洲打断他:“都从撕到肚了,这还叫不长什么叫长?”

“应该不是。”严岑说:“受害者的伤呈不规则锯齿状,从凶的角度来看,伤,但不长,应该是尖锐的钝造成的——”

“是的。”严岑说:“而且从凶案现场来看,他虽然看起来很疯狂,但实际上非常冷静——受害者的所有内脏都在他的腹腔内,除了有几块崩的碎骨之外,凶手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尸的完整。”

“有可能。”严岑说:“我个人偏向钩一样的东西,的伤痕鉴定要回去之后才能,我会尽快给你们比对。”

“我在想,那副扑克牌是用什么东西画的。”许暮洲拐过一个路,跟着拥挤的车放慢了车速,手指无意识地着方向盘,说:“那画的太整齐了,哪怕是徒手化成那样的,肯定也有工,不然那方块边缘不会那么平……但也不像画笔,什么画笔能画成印刷质——是用凶吗,刀之类的。”

他本来只是随一说,但话一,自己也忽然想起了被小法医在停车场打岔之前思考的那个问题。

许暮洲先将车停在了市局门,严岑冲他了谢,然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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