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是来确定宋雪瑶是不是真死了的，要么就是来销毁证据的。”严岑说：“没有别的可能。”

天大地大，金钱权利和地位再大，怎么能大过活生生的命去。

许暮洲看他好像在思考，于是也不再打扰他的思路。寝殿前面是人来人往的正殿，严岑和许暮洲挑了个没人的反方向，在这偌大的里溜达着。

“宋雪瑶死于中毒，证据要怎么销毁——烧尸吗？”许暮洲不太赞同：“我觉得对方没这个胆。”

一个原本看起来非常单纯的凶杀案因为扯上了不相的第三方，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严岑摇了摇，没有说话。

“不着急。”严岑说：“淑妃死得早，若是有什么明面上的线索早就被人抹净了。若是没什么明显的线索就更不用急了，左右卫文轩不在意她，八成平时也没什么人会去注意她。”

但是在和平年代生活久了，对这不死不休的谋手段，许暮洲还是觉得不能苟同。

宋雪瑶死于中毒，染指甲的却早被人理了，八成也找不到什么痕迹。现在他们手中唯一能称得上线索的，就是无故现在灵堂中的黑衣人。

“说得也是。”许暮洲说：“那还是先顾好前的事吧。”

许暮洲一想也是，从辛夷的表现来看，宋雪瑶的死显然很有文章。先前他们已经证明了，宋雪瑶的执念跟她的死有关，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宋雪瑶似乎并不是对自己的死亡完全不知情，那么如果她知情，知多少也是问题。

宋雪瑶的小园里栽了不少迎之

人有七情六，德和恶念就像是一面澄澈剔透的镜。有人德和理智更多一些，当然也有与之截然相反的第二人。

严岑将他先前撬开的锁复原，锁上宋雪瑶的寝殿，随即直起来。

许暮洲叹了气，觉得心情多少有些低落。

来自草原的淑妃娘娘能送这样陋的礼——还被宋雪瑶妥善珍藏，想必她俩关系不错。加上你先前也说了，‘贵妃’这名放在中对皇后其实很不利。”许暮洲顿了顿，接着说：“淑妃虽然份不够贵重，但好歹是两国和亲来的。如果贸然被人杀了，无人替她还好，若是宋雪瑶替她，恐怕这事情也不一定能善了……何况对于宋雪瑶而言，着把柄除掉一位贵妃，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吧。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宋雪瑶也算计了贵妃，那辛夷的态度就很好解释了——互殴的话谁先动手谁全责，再翻找这些事来对宋雪瑶没有好。。”

“看看情况。”严岑说：“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这地方已经被我们和那小丫都翻了一遍，应该暂时没什么新线索了。”许暮洲说：“下一步你想怎么办？去查那个淑妃？”

背叛，陷害，为了想往上爬所以要陷害边有共同目标的人，许暮洲并不觉得这有多么难理解。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得是自私自利，望贪天的人。

“我们先个假定。”许暮洲靠在门边，确定四周无人后才低声：“如果宋雪瑶真的是贵妃杀的，那么那黑衣人为什么要来灵堂蹲——如果我们当天晚上不在那里，他想什么？”

——何必呢，都是人命。

严岑沉默了一会儿，没说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