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严岑说：“是致幻剂一类的东西，剂量很轻，都不至于让人现幻觉。”

“这药虽然效果很好，但那奇香太异常了。”严岑松开手，说：“宋雪瑶为什么一直没有觉得不对也很奇怪，所以——”

严岑自知理亏，他用拇指亲昵地蹭了一下许暮洲的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严岑的神很快重新聚焦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反手握住了许暮洲的手。

许暮洲呼一窒，平白听见了几声细微且凌的脚步声。

许暮洲忙着查看他的手，没注意到这异常。

绣球上的黑粘停留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这东西约莫跟宋雪瑶有像，都非常好说话，任务度给得很大方，黑的粘下降了足有五分之一。

算了，许暮洲艰难地想，他心里有数。

严岑没有说话，他将那银针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将那侧沾了毒的针往手上扎去。

严岑动也不动地任他拉着，他的神茫然了一瞬，琥珀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发暗，几乎变成了棕。

许暮洲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宋雪瑶一生坦，如果没有意外，未来也会继续这么顺风顺的过下去，任谁被这样平白害了命，怕是都要恨到骨里去了。

许暮洲看着他，莫名从他神里读了非常离奇的服意味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许暮洲的第一反应。

“那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吧。”严岑说。

“看来猜对了。”许暮洲说：“宋雪瑶的执念果然跟她的死有关系。”

第138章长生天（八）

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他任务至今所见过的所有亡灵，无论是什么格、年龄，没有藏尾避着人的，都是大大方方地现。

“致幻剂确实容易造成人神损伤，以至于要人的命。”许暮洲叹了气，把这页掀了过去，说：“有的致幻剂会造成神麻痹，也有的会使神亢奋，以至于负荷过重。归结底，这类似毒品的药对人的损害很严重，如果会导致上瘾就更是如此了。”

许暮洲阻拦不及，睁睁地看着细小的血珠从银针戳的伤中冒来，被严岑毫不在意地抹成一血痕。

空的大殿中传来一声品落地声，那动静不大，却十分清脆，像是玉石之类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许暮洲急了，一把那针扔在地上，扯过严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火药味十足地呛：“脏不脏啊，不知什么叫叉染啊？”

“所以宋雪瑶的执念是找到凶手吗？”许暮洲说。

宋雪瑶的死因约莫就是这个，许暮洲摸了摸手腕上温的绣球，看着上面已经有所下降的黑粘。

他话音未落，忽而皱起了眉，转看向宋雪瑶的棺木方向。

，恐怕宋雪瑶的冤案没查明白，他俩就先得被推午门斩首。

许暮洲：“……”

“你——”许暮洲快被他气笑了，抬起直视着他，诚恳地问：“你是不是傻？”

他就着拉手的姿势捧住许暮洲的右手手腕，细致地将绣球顺着许暮洲的腕甲掖去，又将原本扣的腕甲松开些许，保证那只吊坠不会硌到许暮洲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