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八成是打听到了秦薇是从外领回来的，以为她好骗，这么拙劣的一个局来。”严岑笔下不停，继续：“现在的新纪元，六区各有货币，其中货币并不互通，也不像你们那个年代有一个货币转化的标准，想搞什么联合经济本来就是胡扯。何况六区的基本不同，心理念和治区手段也不相同，如果真的要什么联合教育，教育基础要怎么统一？”

“货币没法统一的情况下，想要跨区生意，就只有以换一条路走。但是C区有的‘’更多是武装科技，A区的主要业务范畴不在这里。新纪元里，资源就是发展基础，也是他们这些人的命。”严岑说：“……老东西是看上了秦薇的资源。”

许暮洲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新纪元的科技平确实尖端，但是这尖端是在资源无比集中的情况下才能达成的，也就只有这可取之地，其他的运转一塌糊涂。先不说黑市这鱼龙混杂的唯利是图之地，贫民区的人吃了上顿没下顿，谁能有闲工夫送孩去搞什么教育，他这个协议的构想就是空的，更别提后面的所谓收益。”严岑写完了一张纸，将其放在了最后一页，继续：“饼倒是画的很大。”

“如果这笔生意能成，不但表示着秦薇要拿一定的资源来跟他合伙，还代表着C区现在铁桶一样的理要漏。C区只有纯粹的科研人才和武装力量，如果真的搞起什么‘教育产业’，那教育人才当然是综合能力更的A区来，让别区的领导人手自己辖区人民的神理……这生意要是答应，才叫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严岑说：“何况老家伙的盘算八成不止如此——如果真叫他们开起来了，那这生意的受众也只能在级区内打转。生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路，想要的血不亏，那就只能着往下搞，能扯下一个是一个。”

严岑话里话外的嘲讽太过明显，许暮洲默默地把嘴里的瓜咽下去，没敢搭茬。

“搞什么

元的人类社会都不能称之为社会……阶级断层，资源倾斜严重，连货币都还没统一，黑市大分易还在以易，少分易涉及的现金五八门，什么A区的金属代币，B区引的现金券。”严岑冷笑一声：“货币这玩意都不知印刷几版了，黑市里不到每天开市的时候你都不知今天什么货币能通。当天手当天，还不如以易的风险低。随时能废除的东西，就是废纸……这随时会崩盘的市场经济系还没收拢明白，就想搞什么产业，简直胡扯。”

严岑话音顿了顿，他手中的那支笔大概是没了，严岑甩了甩，又在纸上划了两，心情不善地丢开手，又拉开屉一支新笔来。

“秦薇这个事风格开始让人忌惮了，六区首领都不是傻。”严岑说：“有人想保住现有的地位，就想把她扯到跟那群人同等的度上……心积虑这么个局，不够被人笑话的。”

“真是……一步一个坑。”许暮洲慨。

“老东西的目标从来就不在什么文明上，这就是笔生意。”严岑总结：“还是不不净的那。”

秦薇有六区之内最大的武装力量，当然也由此拿到了更多的矿产资源，如果说有人想算计这个，许暮洲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