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在椅上，礼服上的肩章熠熠生辉，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看着克林侍卫长雪白的制服。

“哦，我的天啊，我的神明。”克林抬起手，虚虚地托在了严岑的脚下，用夸张祷告语气说：“神明听到了我的祈祷，您所执拗的得到了回应。这说明您持的十分正确，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向着月光前，您迟早能得偿所愿。”

“请您放心。”克林恭顺地说：“上次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了，我保证这次的供养品完全净，她们从内而外都是雪白的，绝对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的幸，严岑并不觉得奇怪。

或者已经起了也说不定，严岑暗自想到。

这个四肢健全，武力的侍卫长，从见到他开始，就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及其谦卑的位置上。他甚至会跪在严岑面前，亲吻他的椅一角。

这位有幸得到罗贝尔家纹的侍卫长确实非常忠诚，但他的地位却绝不仅仅与忠诚有关。在双尽残的罗贝

——上次。

严岑知，照罗贝尔的格，这时候就应该开结束这个话题，让克林离开书房了。但心念电转间，严岑忽而了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克林的肩膀微微一顿，他疑惑地抬起，看了严岑一，但随即又很快低下去，迟疑地说：“……伯爵大人，她们依旧关押在您亲手指定的地方，想必是非常稳妥的。”

那些无缘无故失踪的姑娘，确实在某意义上被“献祭”给了恶。

不能再问了，严岑想。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抬起，英俊的侍卫长涨红了脸，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严岑微微用力，踩着克林侍卫长的肩膀碾了碾。只是罗贝尔的伤了十几年，哪怕这样尽力踩在对方的肩膀上也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

他心里的念转了千百个弯儿，面上却依旧要扮演着罗贝尔伯爵本人。而且他还得以罗贝尔伯爵的份来试探线索。

“是吗。”严岑说：“关押她们的地方也没有问题吗？”

但严岑并不知那些失踪的少女去了哪里，她们即将以什么形式被罗贝尔“享用”。他没有任何罗贝尔的记忆，而这位伯爵大人也不知是真聪明还是真的傻，在日记里也没有提到丝毫相关的事情，严岑现在看着克林，等同于两一抹黑。

严岑想起他看到的晨报，上面的失踪少女报，在短时间内丢失的那些女孩，传说是被黑法选中被当祭品——这么看来，似乎报中确实说对了一分。

这是一个侮辱极的动作，侍卫这下属并不像庄园中的仆人和隶一样可以随意折辱，然而克林却并不觉得如何，他顺着严岑的动作更低地弯下腰去，小臂和肩膀几乎要与地毯相贴合。

积伤甚重的膝盖骨发尖锐的抗议，严岑就像个完全不在乎隶死活的旧世纪黑坊主，是要迫人家这危动作，搞得他整条都像是重新碾过神经一样违和。

——他抬起左脚，踩在了克林的肩膀上。

严岑看得来，克林没有因为他的折辱而到生气。

这位克林侍卫长仿佛是罗贝尔家养的猎犬，只是不但学会了狗的谦卑，嗅觉居然也没在家养的过程中退化，依旧十分锐。严岑毫不怀疑，如果他继续问下去，克林说不定会真的对他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