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已经很大了。”中年探长眯着睛，说：“十六七岁的姑娘，多么好，像是苞待放的朵一样——她们清纯又丽，聪慧又机，像是可的小百灵鸟，走到哪里都会有心怀不轨的坏人窥伺她们。”

他最后在右侧的外兜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袋里的东西零零散散一大把，他看也不看地随手往外一捞，然后眯着睛凑近手心，从一堆杂里拿一皱皱的香烟。

助手不服气地问：“喝醉了也能上课吗？”

放松来，一张嘴就是一阵烈的酒气。助手皱了皱眉，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助手听他问起，下意识站直了，从兜里掏一个小小的便签本，一板一地对着上面的信息念叨着：“我走访了这次丢失的女孩家属，其中一个女孩是个孤女，家里只有一个年级很大的外婆，人有些糊涂。还有一对夫妻说，他们曾经在城镇内外寻找过他们的孩，但是都没有找到。只在城镇外的野地中发现了一堆黑碳迹，看形状像是一只黑山羊——”

“唔——”中年探长看起来依旧没有醒酒，他抹了把脸，糊地问：“走访？你走访到什么了？”

“你想说是熟人作案？”助手说：“但是这个小镇本来人就不多，我走访之后发现，从七年前第一次丢失孩至今，几乎每家每都丢过女儿。如果是熟人作案，周期会这么长吗？”

中年探长没发现他这个小动作，他的脸涨得通红，醉朦胧地看不清布告栏上的内容，只能眯起睛，踮着脚凑近墙面，差蹭了一鼻灰。

“你是不是又因为喝酒所以没看信箱？”助手看着他：“这是你的信，你知谁寄来的吗？

“为什么？”助手说。

“行行行，行了。”中年探长一掌糊到助手的便签本上，不耐烦地说：“我今天，今天给你上一课。”

“嘿，年轻人。”中年探长嘿嘿一乐，拍着他的肩膀：“我告诉你，鬼才没有那个闲心来人间作恶……鬼只会引诱人们自己作恶。”

这只信封还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助手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投递时间是三天前。

中年探长的语气跌宕起伏，上那副刻意故作沉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刻意吓唬小孩的奇怪大叔。助手当然不会被他吓到，撇了撇嘴，说了声无聊。

他外兜被整个翻了个底朝天，很不面地在外，一张皱皱的纸从他袋里落下来，打着旋地飘落在地，被砖石上的渍污了一角。

中年探长哈哈大笑，晃晃悠悠地靠回墙面上，又摸着外袋寻找香烟。

“这是什么？”助手奇怪地蹲下来，拾起那张纸，又用手帕抹了抹上面的污，才发现那是一封工良的信封。

“你——”助手被他这老氓一样的向往语气听得起了一疙瘩，一边搓胳膊一边离他三步远：“你说什么呢。”

“年轻人。”中年探长打了个酒嗝，笑眯眯地看向他：“要用你的睛去观察——这不会是绑架案的。”

“你可能不擅长这行。”中年探长叹了气：“这说明她们会有起码的警惕心，不会贸然跟着陌生人走……何况这个小镇已经丢过那么多女孩了，那些前车之鉴放在这里，这些女孩们会如惊弓之鸟般警惕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