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到床边的距离不远，许暮洲还没好心理准备，就听见椅停在了床边，然后他背后的床垫小小地向下倾斜了一。

“不过也可以理解。”严岑说：“毕竟原本是个叱咤风云的将领，现在成了半拉废人，心里有怨恨很正常。”

“自尊心还。”许暮洲微微皱眉：“说到这个，我总觉得他对这件事是不是太偏激了一……你看，他给自己修了个远离别人的通，睡觉起居也不许人伺候，这城堡里的所有地方几乎都是他自己就能去的成的。”

“可真行。”许暮洲叹了气：“您老人家真就一不能动吗？”

他这么一说，严岑也顺着话茬往下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从他到达这个任务时间线中开始，几乎很少有女仆或下人主动来他边伺候，甚至他主动门的时候，一些女仆还会躲着他走。

过了足有半个小时，椅压过木地板的吱嘎声才重新响起。

许暮洲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上来，本想回偷偷瞥一，正见到这残志的一幕，一时间连别扭都忘了，从床上爬起来扶了他一把。

其实对于严岑而言，罗贝尔虽然残得很彻底，但他如果要站起短暂地上个床也不会疼到多么难以忍受，只是许暮洲既然在这，那他不用白不用。

“嗯？”严岑的神在他领一扫，又若无其事地撇开了，才继续问：“你发现什么了？”

严岑熟门熟路地捞起床墙面上铁链，扣在车上，将椅固定在了原地，然后伸手撑着床面，把自己往床挪。

罗贝尔伯爵大概是不烟的，所以那汽显得非常净。

许暮洲靠坐在另一侧的床沿，他上没有穿贵族喜的丝绸睡衣，只是空地穿了一件略微宽大的白衬衣，领的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凯瑟琳喜，也喜音乐，但我在卧室里都没发现这些因素。”许暮洲说：“如果说书房是罗贝尔伯爵的个人领地，没有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倒也说得过去。但主人家私密的主卧跟凯瑟琳的连接都这么薄弱，就很有问题。”

“是罗贝尔伯爵的城堡。”严岑纠正：“不过罗贝尔伯爵确实除了必要时刻之外，一向不许仆人伺候。”

严岑在卫生间内呆了许久，期间许暮洲不放心，叫了他两次，严岑都回应得好好的。

“不完全是。”许暮洲摇了摇：“凭罗贝尔说一不二的格，他应该没有必要为了什么来掩盖自己的想法，所以我

许暮洲****，半搂半扶地给严岑借力，对方刚刚洗漱过，换了一柔的睡衣，浑上下还散发着微凉的汽。

罗贝尔伯爵的主卧当然不会有两张床这么贴心，许暮洲后背略微僵，听着后的椅声越来越近。

“……你这城堡里的仆人看起来机灵，怎么一到正事就坏菜。”许暮洲把严岑安置好，忍不住说：“这都没个人来照顾你一下，要是我不在这，你不得在这折腾半小时啊。”

“我觉得他离神问题就差临门一脚。”许暮洲叹气：“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罗贝尔在日记中声声说他凯瑟琳胜过生命，但他这个主卧好像丝毫没有凯瑟琳生活过的痕迹。”

“你怀疑罗贝尔对凯瑟琳的有分？”严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