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再没有直殿监的人敢欺负你。”王阿笑，“何止直殿监啊，整个大内二十四监，谁不知我暗中保你。小安，你以为光靠何，你能在这里走的如此顺？你自己也争气，狠起来我也害怕，不过我知你不得不狠。这才能让你了御监。”

“那你知不知，我不仅自己字写的好，仿写别人的字更是一绝。”王阿说，“我那日应了万贵妃的差事，回便拿着万贵妃给我的字迹，仿写了十几封来往闱和外大臣之间的密信。那信的内容，全是大逆不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就是抄家灭门的风险。”

“我当时就想啊……我若是能往上爬，谁欺负了你，我就能收拾了他。若是大家都知你有靠山，谁还敢把你忘死了整？”王阿一笑，“所以我后来去求万贵妃娘娘了，我记得那会儿跪着求她让我事儿。我在石路上跪了一整宿，膝盖下面稀烂，整个石面儿都染红了，娘娘才松。她问我是不是什么都肯。我说是。她问我能不能去死。我说行。她说只要我帮她了这事儿，若我死了，她就给我亲近的人一千两银。我若没死，她定会重用我，在皇上面前保举我。你觉得我的对不对。”

“盈香不是你放任自，袖手旁观，甚至纵容郑献，她能死？”何安突然问他。

“这我知，老祖宗的字写的极好。”

“富贵险中求，有这么个机会，当然拼死也要抓在手里。”何安，“老祖宗的不错。”

何安听到这里，一时什么都不记得了，怔怔抬看他。

“也就是不到九年前，我偷偷把这些信，藏到了兰贵妃住的栖桐内。”王阿叹了气，“后来的事儿你都知了，宗人府在兰贵妃的寝殿搜到了这些信，字迹确认无误乃是兰贵妃与她父亲的。兰氏打冷，兰家满门覆灭。那之后，我就成了万贵妃的大总，又过了不到多久，便在万贵妃保举下了司礼监，随堂、提督、秉笔……最后爬上了这老祖宗的位置。”

那可是兰家倾覆中最先被找到、也是绝对的铁证。

王阿又笑了几声，他那笑声像是哭：“是我糊涂。那会儿还在一条通铺上睡的时候，你偷偷告诉我你仰慕五殿下。我以为你是少年心。你总有一天会把他忘了的。可是我……糊涂。我有想要护着的人，才能走的这么不择手段。你又是为何呢……我竟然没想过。是我糊涂！”

这个人也从来没什么大架。

何安怔怔的看他：“你、你说什么？是你、你造了伪证……”

何安心一。

王阿没什么表情。

一直对谁都这么副和和气气的样，不自称咱家，也不欺负下面的小太监。

王阿笑的不行。

可起杀人越货的事儿来从不曾手。

王阿觉得好笑：“盈香是你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你以为我

“哈哈哈哈……我真以为这就算是太监们最好的归宿，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那些外臣又怎么样？！就算他们再尊贵，还不是要向我、向你低叩首、小心讨好。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没想到你喜的真的是老五。”

王阿又笑：“满朝上下都说你那手字儿写得好。大家都不知我字儿也写的不赖，我也是当过秉笔太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