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轩这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扭转了话。

晗抬手了莺哥的脑袋，算是把中午的那顿给补上了，然后眯着说：“这些事，你以为大人会不知吗？把心放回肚吧，别胡担心。”

“不是怀疑。”朱棣的话语冷然，那尾音锋利绷得宛如能划破夜空，冻得人刺疼。何玉轩坐在他的对面听着都有为幕后者到后怕，光是看着帝王这模样，怕是心里多少有数了。

朱棣看着何玉轩沉思的模样，幽幽说：“虚早就猜到了吧？”

何大人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的份而有过不同，这平淡而自然的态度让莺哥算是第一次知，自己也算是个人。

朱棣原本就是一只半屈着，一只靠在榻边，如今把何玉轩拉到怀里坐下后，却是坐在了帝王的大上，而何玉轩的后是半屈着的膝盖，恰好稳住了何玉轩的形，而腰间那搂着的胳膊更是让何玉轩不能随意离开。

玉轩不同。

何玉轩思忖着他的怀疑，早前他怀疑的确实有过这，但是直到如今朱棣提来，才真正透亮了些。

帝王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然后用力把何玉轩拉到边坐下，“怎么到这时候就没声了？”

……

大人边最能说话、也最能保守大人隐秘的，却是莺哥。

“北边有异动，我让朱能去探探了。”

何玉轩敛眉淡笑，“您可不能这么不顾您的形象？”他的双手停在朱棣的那胳膊上，却也没用力推开。

何玉轩原本以为朱棣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接下来这几天，除开有急事务的时候，帝王几乎都窝在何玉轩这屋里。

何大人是不同的。

因而哪怕是万岁，只消会对大人不利，莺哥从来会考虑、会担忧的只会是何玉轩。

晗拍拍忽悠完莺哥后，自己却也是沉默了。

跟在大人边的不是晗还是柳贯，包括后来的那两个冰渣，都是帝王挑选来的，全都是能以一当十的料。窝在何府，让别人看来会觉得屈才，可还没算上暗地里那一圈。

若不是上次那危及到何玉轩的缘故，莺哥是万万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晗的。

他泥潭里爬来，没想到还能看到亮光的时候，跟在何大人的边，莺哥从来没有过不快活的时候。

晗掂量着半晌后，苦笑了声，慢慢地蹲了下来。

莺哥沉默了半晌，狠狠地了。

帝王似笑非笑地靠近何玉轩的耳郭，慢条斯理地说：“我

如今何玉轩与朱棣说话早就不再那么严谨，帝王的问话，何玉轩下意识就要回答，但是在留意到那语气后，何玉轩慢吞吞地抬看了朱棣的神，没声了。

毕竟就连他与柳贯，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都听从万岁的吩咐呢？

何玉轩心一悸，抬看着朱棣，斟酌着说：“难您是在怀疑，这次是……”

何玉轩：“……您不打算动离开吗？”

莺哥不算是个合适的人。

何大人是一个给了莺哥这觉的人，哪怕是后的晗与柳贯，莺哥也知他们最初对他的好脾气全是因为何玉轩所表现来的态度。

可只要莺哥这份心思不改，他在大人边就是最稳当，万岁是不会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