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博不吭声，姜远抬声音，“博哥，他们什么关系？！”

“我叔叔喜他…”姜远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刚刚在我面前承认了。”

“这个问题你问我？”程博想了想，看似劝阻实则火上浇油，用暧昧不明的说辞继续，“你叔叔那个格，很少有人能对他动情，即使有情也走不了多远…这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姜远没有心思责怪程博，这是他和戎松岳的战争，他没有力气再多应付任何一个人。“博哥，这几年我没认真过…”姜远握拳声音发抖，呼后又说，“就他妈这么一回！”

他一去你家的戎松岳在钢琴旁舞。”

“…”

母亲与父亲不和，因此对父亲工作上的事情十分抵，姜远生之后更是不愿参加这类活动。那时姜远年纪很小，每每家里有这样的事情，母亲都借故将他带去，像是不愿让他沾染父亲那纸醉迷津的生活氛围一般。姜远自然不记得这件事，可他却记得戎松岳走姜家老宅之后说的每一句话，他也记得戎松岳看到全家福时候的表情…

“…”

“那戎松岳呢？他对我叔叔…怎么样？”姜远不曾在姜琛面前问过这个问题，一是不用猜测便知姜琛要说什么，而他不信姜琛中的答案，再者他也接受不了姜琛提及戎松岳的情，更在心中隐隐有所担心，怕戎松岳真对姜琛余情未了，而他姜远…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姜远刻意将‘姜琛’三个字换成了‘别人’，否则这话他说不，“博哥，你最开始是不是也有这个觉，所以提醒我？”

“他和我叔叔当年是什么关系？”姜远压着问，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别怪你自己了，那时候你什么都不知。这事儿我当时应该跟你明说，但我猜想你早晚会知他和你叔叔认识，用不着我开。”程博说话从不透，而话音到了这里便是无声的回答，内里也加了姜远的想法。终究，这隐隐的猜测在心中加固，开枝散叶成为事实。

姜远冷笑低声了一句，“我不到。”他停顿几秒，咬牙切齿又说了一遍，“我…不到。”

这便是了…视频中戎松岳抗拒挣扎，那样瞅着不愿见姜琛，神中更有着无尽的痛苦，仿若恨极了前这个人。姜远闭上睛，无论是是恨，戎松岳瞒下这一切都本解释不通，除非…“博哥，我觉得戎松岳在看着我的时候是在看别人，在和我缠绵的时候想着别人，躺在我边的时候也在心里念着别人…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问你话呢？！”

“这…我不知。”

姜远扯着嗓又说，“不知还是不想说？！”

程博在电话那端叹气，他心中与姜家人有关的事情多了去了，姜远这般情绪激动的问虽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可以理解，“他们去到你家的时候看起来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至少在大家面前都是…”

“你听我说…”程博叹了声气，淡淡回应，“情这事情拥有的时候就珍惜，合得来就在一起，情不和没法在一起那就分开。”

“…”

“恩，看得来。我记得你叔叔当年看他的神，他的行为在众人面前不敢有所动作，神却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