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远有自己的专职司机，但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喜自己开车，心里觉得自在。平日要是吃饭喝多了，最可能的情况便是就近找个地儿住下，要在这会所里便更为方便，专属房间连住一年都合情合理。

姜远拉开车门坐副驾驶，缓了缓，“你专门来接我？”

戎松岳透过后视镜看了姜远一，“嗯。”

所外走去。包间距离大门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姜远摇摇晃晃走在最前面，边的Vic被他搂着左右为难。

姜远默然抬起，迎上戎松岳的视线后愣住了，“我…你怎么来了？”

“我打你电话…接电话的人说你喝多了。”戎松岳一边说一边扭动车钥匙，看着前方踩下油门，对车外的一众压不放在里。

姜远脑袋发，想不什么说此，张嘴来尽是实话，“我当时去卫生间了，Vic…就是接电话那人把手机拿给我，刚好那时候你打了电话。”

姜远了十几秒时间从会所门走到路边，他低着不去看戎松岳的睛，心里捉摸就刚刚和Vic勾肩搭背的样便解释不清楚，更别说他不知Vic在电话里究竟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你等了很久？”若是姜远去卫生间的时候戎松岳门，排除开车过来消耗在路上的时间，他也等了个把小时，“怎么不再打给我？万一我走了呢？”

“…”Vic一怔，连忙说，“谢谢您了，姜总。”

“喝多了？”戎松岳透过副驾驶座先开了，“不舒服了吗？”

“你之后帮我跟导演说，”姜远压低声音，拉近两人的距离凑在Vic耳边，看似暧昧的轻声，“下戏让你男主，手里那几个本拍什么，他说了算。”

“这会所本来就是你的，而你的车也还停在会所门，”戎松岳淡淡开，听不情绪，不知是因为酒让姜远反映迟缓，还是他可以压制不愿泻了情绪，“比起‘你可能走了’，我想更大概率是‘你今晚不走了’。”

“姜总，对不起…”Vic突然松开姜远后退一步，低着声音发颤，“我…刚刚拿电话给您的时候，接了您的电话。”

“…”姜远侧看着他，心如石压着般难受，“你要是等不到我来呢？”他原本对今晚自己的表现甚是满意，坐怀不一门心思就想着回家将戎松岳的填满。可谁想了会所的这一幕始料未及，打了他的想法，乐极生悲，“如果我不

“不客气。”姜远嗤笑，何必为难Vic。手里几个本他下午看了一遍，拍哪个都没什么差别。至于这男主角，选谁都是自家的艺人，钱终归要投、电影终归要拍。今天这聚黄了，只怕还有下一个，随便定一个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横竖对姜远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了门，凉风到脸颊上，姜远气后缓和不少。Vic就是导演派来的亲信，姜远这反映只怕回去差困难。

“他那会儿没跟我说接了电话，刚刚才告诉我。”

姜远对Vic代这几句，心中很是满足。他动了动脖后转，定神便愣住了…戎松岳开车等在路边，车窗摇下来看着姜远。

“上车吧，我不来你喝了酒怎么回去？”戎松岳说的很轻，语气没什么变化，仿若当下的一切都如此理所应当，“酒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