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站在路中央眺望，城池外的那片树林很是漂亮，翠绿的树叶如同翡翠一样，在光芒下反微微银光。

“刚才他提了好几个问题，我才问了一个，明明说好一换一的。”

游几座城市和村庄直接被淹没，死伤无数，死者何止百人。”

“当然，但那程度的大妖，一百年不见得能一个，贪腐的官员，年年都不少啊。”青年模样的妖怪用这句话结束了这场谈，他打了个哈欠，抱着熊猫轻飘飘落在了树枝上，背靠在树上，屈起一条享受月光的沐浴：“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休息吧。”

小除妖师有些忿忿不平，他的师叔险些岔气，他发誓听见不远的树上传来了一声没忍住的笑，心累的一掌眠星后脑勺上，咬牙切齿：“你还是睡觉吧。”

这边的辗转反侧被另一个除妖师发现了，他拍了拍眠星的肩膀：“别想太多，睡吧。”

“我想好了！”除妖师少年站在他的面前，仰起，定地表达自己的观，“你说得对，也不对。人类中有好有坏，妖怪里也是一样，但是，贪腐的官员有朝廷去抓捕，他们会受到律法的惩罚，而妖怪呢，妖怪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普通人本无法抗衡，所以才需要除妖师。”

眠星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辩驳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大妖宽容地认可了他的说法：“天灾确实不可避免，我们来说一些人力可及的事情吧。天灾之后的民安置问题，大批灾民离失所，而其他没有受灾的城市关闭了城门，不允许民。你见过那副场景吗？”

另一座城市看只有几天就会抵达，纸鹤也总试图趁他不注意来传递消息，队伍中的除妖师看起来比以往轻松许多，大概是接到了援军的确切消息。

他看好的除妖师后辈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但谁都能看他的动摇，他也不能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有几分被说服，但很快，阅历更加丰富的除妖师就将对方的言论归为诡辩，所有妖怪都不应该存在，即便他可以对某些没有杀伤力的小妖视而不见，也不会认为他们就是应该存在的。

“这是天灾。”

眠星睡不着，他满脑都是之前对方反驳他的话语，一直以来的信念好像被敲掉了一个角，各在之前没有现的想法不停在脑海中浮现，越想要忽视越清晰。

“没、没有，这是另一个问题了。”眠星眸中现了些微动摇，只是还嘴，他的师叔摇摇，接过了反驳的接力：“二者不能相提并论，我承认，一场天灾中不负责任的官员导致的伤亡远超一个普通的妖怪，但也有妖怪，曾经将一座城市化为死城，您不能否认这一，对吧？”

“师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眠星幽幽开，他的师叔已经好了开导未成年人，绝对不能让他被妖怪的言论迷惑的准备，信心满满，语气尽可能温和：“什么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除妖师队伍一反常态地沉默，眠星大约是在思考那天晚上的问题，当然，不是没有一换一的问题。而其他两个除妖师本来就不怎么和姚良说话，妖怪的份是一层厚厚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