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只得说：“大娘，甜甜是不小了，本来要不是家里那些事情，我都打算送她去幼儿园啦！不过我之前打听好了，等到过些天，平川路那边的中心幼儿园开学，我就送甜甜过去！到了幼儿园，说是课间还要加餐的，到时候，老师可不会一个一个喂，都得自己吃的！”

肖老太太那边儿女都捎信回来说今年不能回来过年了，这已经是惯例了，自从老伴去世之后，几个孩因为离得远，回来得都很少，不过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寄钱，寄东西回来，可是肖老太太能用得了多少，嘴上说不介意，心里面其实也寂寞得很。

肖芳不是不知对孩的教育不能一味顺从，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希望女儿能过得好一，再好一。

“大娘，甜甜不小了，让她自己吃吧！”肖芳说。

坐在三车的车斗里面，甜甜忽然说：“妈妈，我不喜外婆家！”

肖老太太年纪大了，牙齿胃都不怎么好，不过是喝了两汤，就在那边端了甜甜的碗，专心喂甜甜。

老太太了五十块钱，然后便带着甜甜走了。

肖芳看着肖老太太利索地从小椅上站起来，就去炉上提，心里一又是一酸，她一大早冒着冷风回娘家，谁注意她们母女两个冷不冷，饿不饿，累不累啦！还是自家人呢，都比不上一个毫无血缘关系，才认识了不到半年的老太太。

肖芳轻叹一声：“不喜就不喜吧，我们以后少回来几次，好不好？”上辈对女儿的亏欠，让肖芳半也不愿意勉甜甜，只要甜甜过得好，什么都可以。

炉上一直炖着肚肺汤，汤都炖成了白，还散发着胡椒特有的香味，肖芳脆盛了四碗来，笑：“大娘，李，这会儿也不早了，先一起喝完汤！”

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小店没有开门，县城这边过年不比农村里面闹，初一的时候，邻居们之间互相走动一下，拜个年，剩下几天，也就是走走亲戚，或者是在家接待亲戚了。

肖老太太犹豫起来，她之前听肖芳说过，在乡下的时候，甜甜因为是女孩，家里又不喜她，一直被小伙伴排斥，到了县城这边，总该开始新生活，不过她还是想要挽回一下，因此问：“甜甜，你喜上学吗？”

“这么小，就要上学啦！”肖老太太显然有些舍不得，“幼儿园也不教什么东西，不能等两年直接去小学吗？甜甜这么小，这么乖，不会被欺负吧！”

肖老太太那边拧了巾给甜甜了脸，了手，然后牵着甜甜过来了，李桂芝也没有推辞，这么长时间下来，她也发现了，肖芳不是什么刻薄的人，是个很利的，何况，几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群女人住在一起，互相取，大家心里都好过，因此，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桌，一边喝着乎乎的肚肺汤，一边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