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说，便竟躺在地上打起来，君长夜居临下看了一会，然后踩住老者一只手，一一用力碾压，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嘎吱声音，他再度开:“说，我是谁？”

一看到那双眸，老者的睛突然就直了，却并未受到蛊惑，而是失神般指着黑衣青年尖叫起来:“是你！是你！你回来了！你回来报仇了！不是我，不是我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他已经死了，你去找他！别来找我！”

君长夜抬脚行，后却突然传来铺天盖地的破空声，一阵疾胜一阵，像是那飞贞终于忍不住要手了。

“你想要它吗？”

坐的，阁下真的不会后悔吗？”

就在他焦烂额之际，一个近乎蛊惑的低沉声音忽然自响起，他猛地，随后抬起来向上看，却正对上一双泛着波光的赤金瞳仁。

黑衣青年蹙了蹙眉，看着曾经的一代枭雄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却无半怜悯，只觉厌恶至极，看着从他中再问不什么，且竟似乎有了自爆倾向，便自腰间取下封神刀，一刀剖开膛挑了心来，远远抛给了那条正昂首以待的九蛇。

一旁飞贞

“给我……给我……快把那把刀……给我！”

“啊！你是苏羲和！苏羲和！不，你是沧玦！你是谁，你是谁，我不知，你别来找我！”

接着，他缓缓地登上最后一层台阶，在那终于已经空了的七煞尊座上坐定了。

君长夜踏过九重长阶，终于走到那象征界至尊的七煞尊座边，座上老者缓缓抬起，却在看到青年腰间那柄煞气四溢的黑刀时蓦地睁大睛，他中涎直，却还是拼命向那刀探过，一个用力过猛，竟直接从尊座上栽倒下来。

“告诉我，沧玦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他没有回。

“放肆！谁容你这样对我说话！”纱缦华冷声喝，后硕大的九蛇嘶嘶地吐着信，冲飞贞释放极度危险的气息。

“不，你错了，”纱缦华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兄长早就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个缩在兄长外壳里的可怜虫。右使，如今我们在修真界的合力围攻下节节败退，看颓势已难以逆转，依我看，封神刀主人的现，便是我们翻的契机。兄长他一向以族的大局为重，会理解我的决定。”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而后一把扯住君长夜的衣摆，用力伸手去够封神刀的刀柄，却怎么都碰不到。

霎时间，一切声响归于沉寂，后很快传来飞贞暴怒的声音:“圣女！他要杀的是您的兄长！”

“我看你是被他迷昏了！”

隔着低垂的华帘席，君长夜看到在那的七煞尊座之上，正端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分明还在壮年，他却像已至油尽灯枯的耄耋之年，呼间气若游丝，像是即便没有君长夜动手，不多时也要驾鹤西归。

纱缦华率先跪倒在地，声:“属下恭喜尊上登尊座！”

后传来飞贞的诘问，君长夜丝毫不加理会，只几步行至门前，然后一把推开了正殿厚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