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编辑同意让我换金九封，你有没有脑！九月封面和一个双月刊外封哪个重要没数么！”林汶说。

“哈？”林汶罩后，双眉皱起，“你哪儿看来的。”

“你看。”刘辰掰着手指，“上个月本来是我们拿下了杂志的双月刊外封，你居然让给了他们。”

这男孩……看起来，真他妈像白凡。

饭过半巡，林汶吃了个小半饱，起去个洗手间。

只要都了解过后，他就能调整自己状态，在最后发力。

一个厅里十几个人，歌手大家平时都打过照面，说熟也熟不到哪里去。林汶挑着鸭，和坐旁边的歌手时不时搭几句话，另外时候就在悄悄观察奋力唱歌的那一拨人，唱得好与坏，音如何先不提，大家都是圈内歌手，没实力也不会被邀请来这个局。

他们吃火锅的这群人里，估摸着和他一样想法的也有几个，林汶看了一会就差不多了解了情况，几乎有成竹了。

“你是不是刚把我认成白凡了？”对方指着他。

他想了想，默默坐了吃火锅的那一拨。

“那我就去找白总！”刘辰说，“白总肯定收留我。”

“……”心思被

“那这就算了……上次星阁的那个歌手不是离婚上搜吗？你当时就买了搜给他压下去了。”

座上一圈的人一一介绍过去，林汶就发现他们分了两拨，一拨在唱歌，一拨在吃火锅吃得正嗨。

“冯导。”林汶拍拍他的背，“好久不见。”

和我说了你俩有的没的，我忽然觉得你俩是真啊！”

“……”林汶不自在拉了拉罩，“你懂什么…这时搜自带量……谁上谁知……又不是我们家一个人买了。”

他愣了一下。

五官非常接近，睛倒是没有白凡那么狭长明，整个人比白凡要多了一丝清的少年。

林汶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太劳累，要么就是被刘辰那兔崽缠的一天到晚让他说自己和白凡的事情，怎么看谁都像白凡……但他往后退完，确实觉得这人……真的很像。

他这几年在这一带也算熟了，多数时候是各式各样的饭局酒局。林汶三年前和白凡分开之后，去北京上学，边上学边唱歌，去年和何诗明在北京组了工作室，但也只是个小工作室形式，一个工作室就他一个艺人，他还是这里的老板，所以各七八糟的应酬还是要自己来。

推门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开始鬼哭狼嚎成一团了。林汶了门，冯导看见他就站起来，抱了一把他：“林汶！”

从洗手间里来，边甩手边在边角撞了个人。林汶往后退了一步说了句对不起，一抬，看见了个男的。

没等林汶反应过来，对方忽然双眉一挑：“林汶？”

林汶不想和自家助理打嘴仗了，两个人一路聊着到了ktv，这片地方是全北京最容易撞星的地方，开的馆也都又端又奢侈。

“……”林汶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啊……”

“那不说你，上上次……你被一个女明星买通稿拉踩，一周后她即将上的电影里的角被剪得一二净。我当时还说她肯定得罪片方了。”刘辰笑嘻嘻，“我说呢，那电影投资方有星阁娱乐的。”

林汶指他：“没完了是吧，明天就把你开了。”